蜗居妹

    不对，感觉不像是在梦里，我听见婉婷的呼唤声中带着痛苦，是怎么？

    迷迷糊糊中睁开眼，房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我记得睡前关了的，婉婷在身边摇晃我的身体叫我。

    “哥！”

    努力适应光明，还未睁开眼手就摸上了婉婷的脑袋。

    “哥，疼。”

    疼？什么疼？过后心中格外在意婉婷，担心地起了身，努力睁开未完全适应的双眼。

    “怎么了？”

    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平躺着，婉婷已经把被子掀开，小手握着我的大手有些颤抖，她看起来真的会痛。有声

    “我来月经了。”

    适应了光明，看见床单上落了血，婉婷的大腿根和我的大腿上也有，从她里流出来的，她另一手捂着肚子。

    “子宫疼，帮我泡杯红糖水，楼下有包。”

    大脑刚重新开机还有些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关心。

    “你疼不疼？”

    “你傻吧？不是说了子宫疼。”

    是说过，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说了句很蠢的话，着急起身，把大腿上的血擦掉后穿上衣服开门，忘记门锁了，把手按了下门没开，开锁再开门，走下楼梯给婉婷泡红糖水。

    “几点了？”

    不一会我端着红糖水上楼，一边用勺子把烫水舀起倒下放凉，婉婷在浴室用温水刚清洗净体外，毛巾擦走出来。

    “四点，楼下有没开封的卫生巾，我不记得在哪，你去找找。”

    又下楼拿卫生巾，卫生巾放在客厅的某个柜子里，不敢让婉婷久等，拿了就匆匆上楼。

    婉婷用上后把衣服穿上，坐在床，竖起枕做靠背，用被子围住下半身，小对碗嘬着红糖水。

    “学校我给你请假，月经要来多久？”

    “不清楚，这周算是去不了了，嘿嘿，现在我就能留在家和哥在一起了。”

    “很遗憾，我不是会浴血奋战的那种。”

    凌晨四点给婉婷班主任发了信息，坐到婉婷身边端过红糖水给她小小喂。

    “那岂不是好几天都不能做……”

    婉婷可怜兮兮盯着我，眼神带着祈求，但为了她的身体与我的良心……我有良心的吧？我实在无法答应。

    “那没办法咯，等你经期过了想怎么做怎么做，月经期间你说什么都不行。”

    “哥～”

    “不行就是不行，这次绝对不行。”

    “好吧……”

    怜摸摸她的脑袋，把所剩不多的红糖水都喂给她。

    “我要上班的，不能留在家里陪你，我让在我不在家的时候陪你好不好？”

    “不要嘛，我要你陪～”

    撒娇也没用，很遗憾我没有提前申报请假，再三个小时就开店了，这时候换班来不及，也不好意思让小辉独自带着新员工忙活，虽然妹妹很重要，但好歹在家，在我上班的六个小时里能帮忙。

    “上完班我会立刻回来，听话好不好？”

    “嗯……好吧…”

    婉婷抬起脸突出嘴要亲亲，我也宠溺地一下点在嘴唇上。

    “真乖，最喜欢婉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