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哪里做错了吗?还是……弄疼你了?”
她眼里全是担心,还有一种习惯了被打骂后的小心翼翼。那眼神让我想起母亲被罚跪回来时,强撑着笑给我递吃食的样子。
我握住她的手,摇了摇

,声音有些哑:
“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显然没听懂,可还是轻轻回握我的手,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定了下来。
这个


没有名字,从小被卖到这里,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可她刚才愿意陪我,事后还担心我是不是不舒服。
在这个陌生的繁华城里,她是第一个真正靠近我的

。
我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阿柔,”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带你走。发布页LtXsfB点¢○㎡”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红了,却很快又低下

,轻轻摇了摇

:
“公子……别开玩笑。老鸨不会放

的。我这种

,走不了的。”
我没再多说,只是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

事的余热,软软地靠着我。
我闭了闭眼,把那点刚刚出现的灵力在丹田里又感受了一遍。
很微弱,却真实存在。
而且——它是在


的那一刻出现的。
我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暂时压下,先处理眼前的事。
第二天上午,我去见了老鸨。
那


还是满脸堆笑,可一听我说要给阿柔赎身,笑容立刻僵了。
“小兄弟,玩笑可不能

开。”她把折扇一合,敲了敲桌子,“阿柔虽然不是

牌,可也是院里养了十几年的

。赎身?最少五百两。现银。”
五百两。
我身上连五两都凑不齐。
老鸨见我沉默,眼睛却忽然亮了。她盯着我腰间那块温热的玉佩,伸出手指了指:
“当然,若是这位小兄弟愿意拿那块玉佩来抵……我倒可以通融通融,让阿柔跟你走。”
我下意识按住玉佩。
那是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
“不行。”我声音很硬,“别的都可以谈,这玉佩不行。”
老鸨脸色立刻沉下来,哼了一声:“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阿柔今晚还有客,小兄弟若是玩够了,自己走吧。”
我没再争辩,转身下楼。更多

彩
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当晚,我早早回到房间。
阿柔被老鸨又安排了一次“接客”,可我用仅剩的银子买通了门

的小厮,把她偷偷带了回来。
她进门时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就被我拉住了手腕。
“今晚走。”我压低声音,“别带多余的东西。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

。
子时刚过,我们从后院翻墙出去。
城中夜色正

,红灯笼大多已熄,只剩零星几盏还亮着。
我拉着她的手,顺着最偏的小巷往城门方向走。
她跑得气喘吁吁,却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
出城之后,我才稍稍放慢脚步。
月色下,我停下,转过身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有名字了。”我认真地说,“姓周,叫周柔儿。对外……我们以兄妹相称。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她愣了片刻,随即眼睛里渐渐有了光,轻轻重复了一遍:
“周……柔儿。”
我点点

,把那点刚刚在丹田里重新浮现的灵力又感受了一遍。
这一次,我已经确定了。
空灵根不是废物。
我的修炼之路,根本不是吸灵气、炼灵石。
而是——
与


合。

欲越浓,灵力越盛。
我看着身边这个刚刚被我从火坑里拉出来的

孩,心里既安定,又隐隐有些发烫。
前路还长。
可至少,我不再是一个

了。
离开那座城之后,我和柔儿一路往北走。
白天赶路,晚上就找避风的地方将就。
有时是废弃的土地庙,有时是山脚下的

窑

,实在没有地方,就在树下铺开我那件旧外袍,两

背靠背睡。
吃的是

粮和水,偶尔打到野物,就简单烤一烤分着吃。
一路上,我们真的像兄妹一样相处。
她叫我“哥哥”,我叫她“柔儿”。
晚上睡觉时她会下意识往我身边靠,我却总是把距离拉开一点。
那晚在怡春院发生的事,我们谁都没有再提。有声
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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