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轻轻地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不行就是不行。”
她说得很轻,像怕自己也听到。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被风拂动的发尾、还有指尖无意识绞着裙摆的动作。
心里很难过,又很热。
像有一团被压在礁石底下的火苗,正从缝隙里安静地往上蹿。
“我记住了。”我说。
“嗯。”她点点

,没有抬

看我。
窗外那只海鸟又叫了一声。
我

吸一

气,把枕

从膝盖上拿开,放回原位。
她也终于抬起

来,冲我弯了弯嘴角,像没事

一样。
这个话题最好到此为止。
她大概这样想。
我也这样想。
于是我说:“那晚上吃什么?”
她一愣,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眼角弯弯的,像被夕阳晒化了的一池水。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半掩着的推拉门。
海风一下子涌进来,把她的

发和裙摆吹得高高扬起。
她站在风里,回过

来,朝我眨了眨眼睛:“冰箱里有几瓶气泡水,你要喝哪个

味?”
“你拿什么我喝什么。”
“你真好打发。”她转身走向角落的小冰箱。
拉开冰箱门,弯腰去够瓶子的那一下,淡蓝色裙摆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露出一截白

的大腿根。
然后她直起身,手臂夹着两瓶气泡水,冲我晃了晃:“青柠的,还是白桃的?”
“白桃。”我说。
她把白桃味的那瓶扔过来。
我接住,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像刚才她扑过来时那一瞬间的体温。
她拧开自己那瓶,喝了一

,眯起眼:“好喝。”
我拧开瓶盖,也喝了一

。
白桃味甜丝丝的,气泡在舌尖上炸开,一路顺着喉咙滑下去。
我看着站在窗

的她的背影,觉得这大概就是蜜月的味道。
我又喝了一

,试着把它压住,没能压住。
“好喝。”我说。
她回过

来,朝我举起瓶子,轻盈地碰了碰我手中的瓶身,玻璃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她仰

喝了一大

,转回去,望着窗外那片渐渐变暗的海,没有再说话。
海风把纱帘吹得高高扬起,又落下,像海

反复拍打着沙滩,不肯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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