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把整个度假村晒成一片懒洋洋的金色。
我站在“梅之间”门

的屋檐下,看着电线上一只不知名的鸟把脑袋

进翅膀里,莫名有点羡慕它不需要参加接下来的双

spa项目。
妈从房间里走出来,带上门,身上换了一件度假村准备的白色浴衣。
腰带随手系了个结,领

松垮垮地敞着,锁骨下方那一片白晃晃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格外抢眼。
她的

发还没有完全

透,湿漉漉地搭在肩窝处,把浴衣肩膀的地方洇出两小片半透明的痕迹。
“走吧。”她把防晒霜塞进浴衣

袋里,抬

看了我一眼。
“嗯。”
我跟上她的脚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她后颈上。
那里有一小缕碎发粘在皮肤上,弯成一道细细的弧度。
她走得不快,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浴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刚刚洗过澡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像一块被细细打磨过的白玉。
双

spa。
我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
昨天答应的时候,以为不过就是两张床并排躺着,各按各的。
现在到了门

,忽然发现这个项目最大的风险不是被按得疼,而是被按的

。
spa区藏在竹林

处,一座低矮的和风木屋,门

挂着一块

色木牌,写着“紫藤间”。
花期快到尾声,门前的紫藤只剩零零落落的几串淡紫色花穗,在风里轻轻摇晃。
接待台的小姑娘笑容明媚,声音甜得像蜜:“林先生、林太太,下午好。紫藤间已经准备好啦。”
她甚至没有核对姓名,直接把我们归类成了夫妻。
熟练得让

心疼。
我张了张嘴,那句“他是我妈”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咽了回去。
妈倒是很自然,笑着点了点

:“下午好。”
反正就这几天。她昨天在晚餐时说过的。随他们去吧。
小姑娘带着我们穿过一道铺满白色碎石的小径,推开紫藤间的门。
一

温热的花香扑面而来,是某种混合了柑橘和茉莉的

油味,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房间不算大,铺着

色木地板,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灰蓝色的海,阳光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流动的银光。
靠窗的位置并排摆着两张按摩床,铺着洁白厚实的浴巾,中间隔着一个矮矮的床

柜,上面放着一盏香薰灯和一瓶透明

油,灯光通过一滴

油的折

,在墙上投出一小片柔和的光晕。
技师是个二十多岁的

生,扎着低马尾,脸圆圆的,说话声音很轻。
她先示意我脱了上衣,趴到床上。
脱衣服的时候,我努力让动作显得像一个见惯世面的成年

。
但我妈就在旁边,而且她已经解开浴衣了。
她背对着我。
浴衣的衣襟从肩

滑落,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背部。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她

露的皮肤上,白得几乎发光。
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条细细的凹线,两侧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正准备合拢的蝶翼。
腰部的线条在光线下收成一道纤细的弧度,再往下,是浴衣裹着的、圆润的

部边缘。
我只瞥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钉回自己的按摩床上。然后趴下去,把脸埋进床

里。
“妈,你先按吧。”
“好。”
她趴下来,把脸埋进床

,双手乖乖地放在身体两侧。
技师在她背上倒了些

油,掌心贴上去,开始推。
第一下,妈从嗓子

处漏出一声悠长的“嗯……”,带着鼻音,拖得很长,软得像一团被太阳晒化的蜜糖。
我趴在旁边那张床上,耳朵一阵酥麻,手心莫名冒出了汗。
“太太的肩颈有点紧哦。”技师说。
“嗯……平时低

做家务,有点。”
“这边帮您放松一下,可能会有点酸。”
“唔……好。”
她又吸了一

气,慢慢呼出来。
我能看见她肩胛骨的起伏,每一次吸气,背部就微微张开,呼气时再慢慢收拢。
技师的手掌从她的后颈一路推下来,经过肩胛骨,越到腰际。
油光在皮肤上闪闪发亮,像一层薄薄的金

。
按摩床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我趴在那里,闭着眼,但每一根汗毛都竖着。
她呼吸的声音、皮肤和床单摩擦的声响、还有技师手掌在她背上滑动时发出的黏腻轻响,全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
“先生,您也可以帮太太涂

油的。”
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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