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

    “充电线不是在床吗？”

    “……对。”

    我站起来，没敢看她的眼睛，快步绕到床的另一侧，拿起床柜上的充电线，朝着浴室方向晃了晃：“找到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在背后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疑惑，又很快被别的事带走。

    她绕到房间另一侧，拉开衣柜门，开始翻睡衣。

    我赶紧钻进浴室，关上门，锁好。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

    空气里是她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甜杏仁混着一点白麝香，温温的，的，钻进鼻子里就不肯出来。

    墙上那面镜子被水汽蒙得模糊一片，我用手掌擦出一块光亮，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有点发红的脸。

    我打开淋浴。

    水有点烫，打在背上，却没能把身上那团燥热冲下去。

    反而，浴室里那湿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空气，像一层黏在皮肤上的膜，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脑子放空。

    但黑暗里浮现的画面比睁着眼时更清晰。

    门缝中瞥见的那具身体，弯腰时垂坠的，水珠从尖滑落的轨迹。

    她背对着我，在镜子里若隐若现的侧影。

    我一边在心底骂自己，一边感受着茎慢慢地、完全地醒过来。

    硬得像一根铁棍，顶着大腿内侧，青筋从根部一路爬到冠状沟。

    我睁开眼，低看着自己勃起的。

    真的很大。

    大到每次看见都觉得荒谬。

    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黏，顺着冠状沟流下去。

    我吸一气，想靠意志力让它软下去，但它只是跳了跳，反而更硬了。

    我伸手握住它。

    指尖碰到肿胀根部的那一瞬，熟悉的电流蹿上来，从尾椎一路爬过后脑勺，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我闭上眼，手上的动作从试探变得急促，五指并拢，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拇指擦过系带的时候，力道刚好卡在一个要命的位置。

    我的膝盖微微发软，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

    。

    脑子里那扇阀门终于彻底塌了。

    我想起她刚才裹着浴巾走出去的样子。

    浴巾只围到大腿根，两条腿又白又，小腿肚的弧线圆润而光滑。

    锁骨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胸滑进浴巾边缘消失。

    如果浴巾再往下拉一点点，就能看见那对房的全貌，浑圆、丰盈，像两只熟透的蜜瓜，随着呼吸轻轻地颤。

    晕是褐色的，也是。

    她穿着泳衣的时候，那片被布料包裹的隆起在阳光下晃动，我那时假装在看海，其实满脑子都在丈量那对的尺寸。.

    还有更处。

    那两条腿之间，那片我一直不敢直视、却又疯狂好奇的地方。

    她站在那里的时候，大腿根部并得很紧。

    如果分开，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像那对一样，藏着熟透的、丰厚的、让看一眼就会发疯的秘密？

    我手上的节奏彻底了。快要冲出来了。

    “嗯……嗯……”喉咙里也压不住声音，只能咬着牙，把所有喘息堵在牙缝里。

    水流从顶冲下来，落在蜷曲的毛上，又沿着涨的茎滑下去。

    就在我快要到顶的时候，浴室门外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我整个僵住了。动作停在一半。

    那是什么声音？

    我竖起耳朵，手还握在茎上，不敢动。过了几秒，外面传来妈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哦……掉了。”

    掉东西。

    应该是什么东西摔到地上。

    她又嘀咕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然后是拖鞋趿拉着走过地板的声音。

    我松了气，随即又恨恨地咬住嘴唇，刚才那一瞬间，我几乎要被吓得缴械。

    我低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还神着。

    上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把整个前段黏得湿淋淋的。

    我闭上眼，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把最后一截路走完。

    出来的时候，我整个弓起身子，腰眼发麻，一大浓稠的白色浆猛地从马眼出来，打在对面的瓷砖墙壁上。

    第一还没落下，第二又紧接着顶了出来。

    又烫、又浓、又多。

    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缩紧着，一抽一抽地往外挤压，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排空。

    白色的在墙面和地砖上，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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