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家庭

  是睡裙包裹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小腹，然后是那对几乎要撑单薄布料的、

    沉甸甸的子。的位置，那两个凸起的小点，在丝质面料下清晰可见。

    他能闻到更清晰的、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底下，是一种

    更暖、更稠的、属于成熟身体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湿的水汽，钻进他的鼻

    子里。

    苏姬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指

    无意识地捻着睡裙的一角。布料柔软，在她指尖微微变形。

    「还有，」苏姬忽然又开，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慢，「你看归看，别胡思

    想，更别……动歪心思。」

    张伟猛地抬，撞上苏姬的目光。那目光很平静，甚至有点，像在审视他

    ，又像在提醒他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得发不出声音。

    苏姬移开视线，看向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行了，手机也拿了，话我也说

    了。回去吧。」她摆摆手，重新拿起梳子，对着镜子梳起发。吊带滑下一边肩

    ，她也没立刻拉上去，露出圆润的肩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

    张伟像得到特赦一样，立刻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得床垫一阵晃动。他转身

    就往门走，手指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听到身后苏姬又补了一句，声音很轻，

    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有些线，跨过去，就回不了了。」

    张伟的手抖了一下，拧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充满暖昧香气和压

    迫感的空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他靠在门外走廊的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房间里苏姬最

    后那句话，和她坐在床边时睡裙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还有那对沉甸甸的

    、凸起的子，反复在他脑子里冲撞。

    走廊另一，张强从卫生间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一边奇怪

    地看了他一眼：「站这儿嘛？还不回屋睡觉？」

    张伟没吭声，低着，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再次关上了门。这次，他背靠着

    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在黑暗中，大喘着气。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

    时候已经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伸手隔着布料按了按，又

    烫又硬。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想象如果刚才他没有走，如果……如果他真

    的跨过了那条线。想象苏姬那件丝质睡裙被扯开的样子，想象那对沉甸甸的子

    弹跳出来的样子，想象他的手揉上去的触感，想象她会不会发出像白天手机里那

    样的叫声……

    他猛地甩了甩，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去，但它们却更加清晰。他想起苏姬

    说「有些线，跨过去，就回不了了」。

    在这个独立宇宙里，所有的规则都已经改变。1岁以上即是成年，所有的边

    界都可以被突。这个认知像野火一样在他心里烧了起来，混合著青春期汹涌的

    荷尔蒙和长久以来压抑的、对家庭温暖的扭曲渴望。

    他低看着自己裤裆的隆起，手指收紧。或许……回不了，也不是什么坏

    事。

    隔壁主卧里，苏姬梳完了，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

    胸。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睡裙领下那片柔软的肌肤，触感温热。然后她拉

    好滑落的肩带，关掉了梳妆台的灯，躺到了床上。身边的位置空着，张强还在客

    厅看电视。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空调的风声，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张伟那副面

    红耳赤、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模样。

    她轻轻叹了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洗衣清香的枕里。睡裙的丝

    质面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腿根处，不知是因为洗澡的水汽未，还

    是别的什么原因，有些湿的黏腻感。

    一周过得浑浑噩噩。

    张伟真没敢再碰手机里那些东西。白天上课，眼神放空，脑子里偶尔闪过苏

    姬睡裙下那片白，立刻掐自己大腿。晚上回家，吃完饭就钻进房间，摊开练习册

    ，对着题目发呆。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黑点。爷爷看他「老实」了，

    脸色缓和不少。苏姬没再提那晚的事，照常做饭、收拾、督促媛媛作业，只是偶

    尔目光扫过他时，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零点几秒。张伟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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