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与铁丝网

那道冷静的目光。

    数実终于从仪器箱里取出两个圆形金属探，亲手拿着，先把其中一个贴近a左侧的尖。

    冰凉的金属圆盘准地压了上去。

    a倒吸一气。

    那触感太过直接——圆盘把已经完全挺立的尖压扁在冰冷的平面上，柔软的从边缘溢出一点，每一次心跳都让金属随之轻轻震动。

    数実的手指稳稳地固定着探，目光却还落在另一侧没有被覆盖的尖上，像是在对比两边的反应。

    “右边也一样硬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认真，“一被看着就会变成这样吗。”

    冰凉的金属圆盘准地压了上去。

    a倒吸一气。

    那触感太过直接——圆盘把已经微微挺立的尖完全压扁在冰冷的平面上，每一次心跳都让金属随之轻轻震动。

    右侧紧接着也被同样对待。

    两个探被数実的手指固定着，牢牢贴住她的胸。

    数実低看着那两处被金属覆盖的地方，忽然开，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字字砸进a的耳朵：

    “只是检查，绪波动的曲线却变化得很剧烈……到底是为什么？”

    a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尖在冰冷的探下硬得发疼，顶端一下下地顶着金属表面，像在主动蹭着那道凉意。

    更糟糕的是，腿心已经彻底不受控制。

    训练裤的布料很快就黏在了大腿根部，温热的体正慢慢渗出，把内裤中央浸得一片湿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这彻底露的检查中，唇轻轻肿胀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羞耻像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想并拢双腿，可双脚像被钉在地板上；想遮住胸，可手被自己死死按在身侧，不敢动。

    数実的手指还压着探，偶尔轻轻转动一下，让金属边缘擦过敏感的晕，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a的呼吸彻底了，胸剧烈起伏，尖在探下被压得更硬，几乎有些发疼。

    数実看着终端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紫色的眼瞳里难得闪过一丝满意。

    “心跳很快。皮肤温度升高。胸部充血……还有，下面也湿了吧？”她歪了歪，像个发现新奇玩具的孩子，“绪低落的时候，身体却自己兴奋起来，很有意思。”

    说完，她把探收回，指尖在a依旧挺立的尖上轻轻停留一下，像是确认最后的触感。

    “数据已经记好了，额外的感波动也收进去了。”

    她点了点，转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向房门。

    白色的房门再次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a一个站在原地，上衣还敞着，尖上残留着金属探留下的冰凉触感和隐隐的红痕。

    腿间的湿意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低看着自己依旧微微发颤的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数実那句平静却残忍的话——

    “一被看着就会变成这样吗”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身体最诚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