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与铁丝网

很重要，但又不符合教义的东西，她该怎么办？”

    莎菲尔正在给一株茉莉花浇水，听到a的问题，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转过，看着a，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了然。

    “很重要吗？”她问。

    a用力地点了点。

    莎菲尔安静了片刻。

    她放下水壶，拉着a走到了花园最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堵爬满了常春藤的、败的围墙，墙角下长着一丛茂密的、不知名的灌木。

    “妈妈的画本，我就藏在这里。”莎菲尔拨开那丛灌木，指着墙角下一块松动的砖石，轻声说，“这里很隐蔽，平时不会有来。”

    a看着那块砖石，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绪。原来沙菲尔没有把画本烧掉吗？

    她没想到，原着中最虔诚的莎菲尔，原来在剧之外，也有自己的私心。她更没想到，沙菲尔会如此轻易地，就将自己最的秘密分享给她。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a忍不住问。更多彩

    莎菲尔看向a：“因为我们是同一种。”

    同一种……

    同一种吗？

    a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那天晚上，a趁着所有都睡熟之后，悄悄地溜出了宿舍。

    她来到了花园的那个角落，找到了那块松动的砖石。

    她将那些承载着她过去记忆和此刻友谊的纸片，用一块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布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放进了砖石后面的那个小小的里。

    在将砖石重新砌回去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布包。

    从今往后，她将戴上一张完美的、符合教会所有要求的面具。

    她要变得比任何都要虔诚，比任何都要狂热。

    她要用最无可挑剔的表现，去赢得所有的信任，去换取那张通往高塔的门票。

    “再见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她将砖石严丝合缝地推回原位，用泥土和落叶将痕迹仔细地掩盖好。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走进了无边的夜色中。

    从这一天起，a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a”的、最完美的信徒。

    她不再只是背诵教义，而是开始主动地向导师提问，探讨那些更奥的神学问题。她的问题刁钻而刻，常常让导师都难以回答。有声

    她不再只是埋苦，而是开始观察和学习那些执事的管理方式，并主动地为他们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她做得比任何都要周到和细致。

    她甚至也学会了检举。

    但她的检举与别不同。

    她从不攻击那些和她一样的、挣扎在底层的普通信徒。

    她选择的目标，都是那些平里作威作福、利用职权欺压别的小组长，或是那些心术不正、试图通过构陷别来上位的投机者。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准而致命。她总能找到对方最隐秘的、最无法辩驳的罪证，然后在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将其公之于众。

    a的名声很快就在底层信徒中传开了。

    有说她冷酷无，是个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的野心家。也有说她是在替天行道，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护着教会的公正。

    对于这些议论，a从不在意。

    只有莎菲尔，在一次无的午后，看着a那张越来越平静、也越来越陌生的脸，轻声地问了一句：

    “a，你最近还会做梦吗？”

    a当时正在花园里修剪一株茶花的枝叶，听到这个问题，她下意识、条件反般回答：

    “当然会，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圣大，在梦里祷告呢。”

    而等她转身，意识到这是沙菲尔、与莎菲尔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眼睛对视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