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

虐。
尽管眼前这个仇敌千刀万剐也难解心

之恨,但桂英已无复仇之心,宁愿早早逃离这血腥的一幕。
桂英挥挥手示意车队行进,对刘总兵说:“你们按照侯爷的谕旨办理,我去了。”车队刚刚驶出庄园不远,就传来了小月氏凄凉绝望的嚎叫声。
桂英知道,这是凌迟剐刑开始了。更多

彩
结语
上世纪30年代,山西北部慈宁庵遗址出土了一批十六国时期早期佛教文物。
其中有不少佛经文书抄本,大多已经损坏不可辨识。
只有一份零散的笔记文书,装在一个密封的铜制奁箱里,得以保存下来。
这些笔记文书都写在粗糙的黄纸上,字体是当时早期的魏碑体。
文书字体相当缭

,篇页缺失很多,以汉字为主,还夹杂了大量今

不解的符号。
另有相当篇幅虽用汉字,却又不似汉文,无

能解其意,显然出自当时居北地的胡

之手。
因为年代久远,文献珍稀,又无

识别,结果这份文件被标以“北朝文书”封存,辗转到我所在的地级市图书馆,早已被

们遗忘。
90年代初,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这份文献,立刻被牢牢吸引。
我判断,这是一份用汉文及用汉语记述鲜卑语言的混写笔记,那些奇怪的符号极可能是早已失传的鲜卑语音,用汉语写出却不知所云的,恰是鲜卑语发音的汉字标注。
鲜卑文字本属

略,又早已失传,但我粗知一些与之有紧密联系的古蒙古文(蒙兀语)、突厥语、通古斯语,由此大致可以推测出文中的含义。
我着迷似的一

钻进了这份文件,一连研究了两年,终于将其大部

译。
此文件的撰写者是慈宁庵创始

慈宁法师。
慈宁本名慕容桂英,《晋书》、《十六国春秋》等史料虽没有为其列专传,却有多处提及。
可以考知,慕容桂英是燕国公主,燕王慕容俊的妹妹,与大将军慕容垂是同母姐弟,永和六年下嫁并州北部太行山东北麓的雁门府。
雁门府原是并州刺史司马腾属地,司马腾南征参与“八王之

”,此地由司马家族后裔以雁门侯府名义统治,是偏安于石山县一隅的汉族政权,后来成为燕国慕容氏的保护国和附庸国。
明代万历年间编撰的《雁门府石山县志》曾记载了相关的两件事。
一、永和六年(公元350年),石山城被后赵羯

残部石熊、图力魁所

,“胡匪尽掠屠城”,侯夫

慕容桂英及侯府小姐司马小雪、司马小风“俱殁于兵燹”。
二、慈宁庵兴建于永和七年(公元351年),由雁门侯府和大燕国捐资,永和九年建成,为“北地第一大庵”。
住持慈宁法师在慈宁庵建成后不久的于永和十一年(公元355年)圆寂。
这座慈宁庵直至北魏时还在,北周时毁于火灾,后来多次欲重建而未成。
根据这份遗存的“北朝文书”得知,在石山城被石熊偷袭屠城的事变中,慕容桂英并没有死,而是辗转囚于石熊、图力魁、小月氏、石厥力、秃发矶、傅瑜、纥奚木等各族胡匪之手,受尽骇

听闻的折磨凌辱,却始终守持坚贞不屈的气节。
后来被救而生还,剃度出家,在婆家和娘家的资助下,兴建并主持慈宁庵。
慕容桂英和慈宁法师实际上是同一

,“北朝文书”写的就是她亲历的这段血泪历史。
慕容桂英的文笔虽然极简极拙,却


震撼了我。
遥想在一千五百多年之前的北朝

世,慕容桂英这位高贵美丽的鲜卑慕容氏

子,还有司马小雪、司马小风、鲜于香、鲜于丽等一

年轻美艳的巾帼

杰,被

侵中原半野蛮未开化的胡匪虐

蹂躏,酷刑拷打,却坚贞不屈,受尽毒刑凌虐也绝不低

,不禁令

血脉贲张,浮想翩翩。
在一页页晦涩难读的字里行间,我仿佛可以触摸到她们娇

的肌肤,听到她们凄惨的哭叫,只恨不能穿越千年,拯救她们于苦难之中。
我对“北朝文书”的研究结果,历尽波折才得以在一个不起眼的杂志发表,还付了巨额的版面费。
发表后几乎没有反响,杂志编辑部告诉我,还有

写信质疑“北朝文书”的真实

。
我的研究结果发表后几年,突然一位德国洪堡大学的东方学教授鲁道夫?
戈尔写信联系我,说他读了我的论文,联想到一篇公元4世纪的波斯文文献,似与这个故事相关。
这篇文献名为《鲜卑札记》,原文已经失传,只有中世纪德国传教士转译的拉丁文节本传世。有声
在戈尔教授的帮助下,我辗转找到了这个文件的英文译本。
《鲜卑札记》再次证实了《北朝文书》的真实

,记载了一个鲜卑慕容氏

子惨烈悲壮的故事。
据此,我将慕容桂英当年用血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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