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的秘密生活

 “当然记得。后来你发烧，我还被爸妈骂了一顿，说没看住你。”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回忆一件很远的事。

    可我听着，心里却慢慢发热。

    那些真正属于“姐弟”的记忆还在，却已经和后来发生的一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层是亲，哪一层是别的。

    走到一处礁石较多的地方，已经很少了。

    她在一块相对平坦的石上坐下，把脚伸进浅水里，任由花一次次漫过脚踝。

    我坐在她旁边，距离近得能看见她小腿上细小的绒毛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海风把她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线条。她没有在意，或者是故意没有在意。我的目光落在那里，喉咙有点。

    “想做什么就做吧。”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这里没。”

    我转看她。她的眼睛看着海面，没有看我，可耳尖已经红了。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开。

    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先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回握。

    然后我侧过身，吻上她的侧脸，从耳垂一路往下，落到脖颈。

    她呼吸了，却没有推开。

    沙滩上的沙子被阳光晒得很暖。

    我把外套铺在相对燥的地方，让她躺下去。

    裙摆被海风掀起又落下，我伸手把它撩到腰间。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海风吹得有点微。

    我低吻她的小腹，舌尖沿着内裤边缘慢慢往下。

    她抓紧身下的外套，声音发颤：“……会不会有来？”

    “刚才看过了，这段时间不会有走过来。”我抬起回她，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

    她的在海边的空气里微微张开，黑紫色的唇被海风吹得有点凉，却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体。

    我先用手指分开，低把舌尖抵上去，缓慢地舔。

    咸湿的海风混着她自己的味道，让整个过程都带着一种野外特有的刺激。

    她很快就软了。

    海风从侧后方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把她散落的发吹得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躺在我铺开的外套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浅色棉质内裤已经褪到一边，卡在大腿根部。

    沙子细细的，有些已经钻进她的发丝和皮肤缝隙里，可她顾不上。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它们分得更开。

    她的在阳光下完全露出来——被我了大半年的早已不是最初的，唇又厚又肿，颜色沉成了熟透的黑紫，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里面湿红的媚随着呼吸轻轻收缩，透明的水已经把周围的皮肤和细小的毛浸得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