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自个儿往上凑的。现在想明白了,退出来,反倒清静。」
「对,就是这个意思。」陈予白点

,「开学了课就多了,本来也没那闲工夫。放下吧。」
「行吧。」顾星河嘴上应着,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可又觉得是这么个理,挠挠

,「不查了就不查了。那盏灯,就当是给晚上下课的

照路的,咱们路过看一眼,也就够了。」
「那就这么定了。」安小满说,「开学了谁都不许再提''查案子''这仨字,谁提谁是狗。」
「还有啊,」安小满又补了一句,「以后咱们别一

一个''侦探小队''了,怪中二的,念出来我自己都起

皮疙瘩。咱们又不是什么组织,就是处得来的几个

凑一块儿。不起名了,心里知道是''自己

''就行。」
「早该不叫了。」苏晚乐了,「这名儿还是当初你起的,现在想通了?」
「想通了。」安小满不好意思地笑,「那会儿不是刚

学,觉着查案好玩嘛。现在想想,谁还真当自己是侦探啊。」
「那不叫就不叫。」许晏说,「本来也没谁给咱们正过名。''自己

''三个字,比什么都强。」
「行。」几个

都应了。顾星河嘴上应着,眼睛却滴溜溜转,忽然说:「对了,我过年那阵儿,在食堂后厨帮忙打下手,听见师傅们说了一句半句的……」
「说什么了?」苏晚立刻来了兴趣。
「没听全。」顾星河摆摆手,「就是半句话,什么''记录''啊''更新''啊的,我也没往心里去。后厨师傅聊的,还能是啥,大概是什么进货记录、账本之类的吧。我那时候就顾着偷吃锅贴了,没细听。」
「你就记着吃。」许晏戳她脑门。
「那可不,锅贴多香啊。」顾星河理直气壮,「后厨的事跟咱们也没啥关系,我记它

嘛。」
「也是。」安小满说,「后厨师傅也得过

子,聊点柴米油盐再正常不过了。」
「对对对。」顾星河点

如捣蒜,「说不定就是算账呢,谁进货了,谁领了多少米。」
这个话题就这么带过去了,谁也没往心里去。刚说定不查了,这会儿谁也没再把它往什么上

套。后厨、记录、更新——这几个字像风一样,从七个

耳朵边上吹过去,没留下一点印子。
「那灯楼呢?」林夏小声问,「开学了,咱们还去望园石看吗?」
「想看就去呗。」沈清言说,「不当啥任务。谁想去了,喊一声,凑得齐就去,凑不齐也去。」
「这算什么,说走就走的看灯?」苏晚乐了。
「差不多。」沈清言说,「别把它当回事,就当看个山景。心里惦记了,就去看看,看完了该

嘛

嘛。」
「说得好。」安小满点

,「想多了,

容易钻牛角尖。还不如就把它当成山的一部分,想看就看,不想看就晾着。」
「晾着它自己也不会跑。」陈予白补了一句,「灯楼又没长腿。」
几个

都笑了。灯拧得昏黄,笑声在屋里

来

去,把冬天的冷气都赶走了。窗外又飘起一点细雪,纷纷扬扬的,落在窗台上,很快就化了。
「明天就正式开学了。」苏晚伸了个懒腰,「这寒假,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这么过去了。」
「过去了就过去了。」安小满说,「

还在,灯还亮着,说明会也快了。

子长着呢,慢慢来。」
「慢慢来。」林夏跟着念了一句,声音软软的。
沉默了一小会儿,林夏又小声说:「你们说,这身子是不是也跟着在变啊。」
「你也觉着了?」许晏看她一眼,「我练这半年,弦是越找越准,就是觉着,底下老有点空空的,又说不上来。」
「对,就是那个空空的。」苏晚一下子坐直了,「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嘴馋、胃里空呢。」
「你这都能扯到吃上去。」陈予白笑,「不过我也留意过,练完那阵儿,小腹热热的,还发沉,像少了点什么,又像多了点什么。」
「长身子呗。」安小满打圆场,「咱们这年纪,还在长呢,练得又勤,可不就今天一个样、明天一个样。别自己吓自己。」
「倒也不是吓。」林夏说,「就是……练的时候,总觉着身子已经自己会了,我还跟不上。」
「这话玄乎了。」苏晚说,「身子还能自己会不成。」
「能。」许晏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你练得多了就明白了。」
这话说得没

没尾的,屋里静了一小会儿。过了半晌,苏晚突然别别扭扭地开

:「我……说个事儿啊,你们可不许笑我。」
「说呗。」安小满说,「咱们谁跟谁。」
「就是……」苏晚难得磕

,「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自己鼓捣两下。你们说,这是不是不太好?」
屋里又静了一瞬。
「我当什么事儿呢。」顾星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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