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大学

位，用指腹抹匀边缘，让那一点色重新藏回褶皱里，看不出被动过的痕

    迹。只是那一下按揉，又把安小满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最后是。苏晚这才后知后觉地说：「哎，等等——这一圈也得画，

    不然等下你腿一开大，或者蹲下的时候这里稍微张一点缝，露出里面原本的颜色，

    跟外面这层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绽。」

    「还、还要画到这么里面？」安小满声音都在抖，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又分开

    了些。

    「不然呢。」苏晚认真道，「万一等下摔一跤、腿岔开、或者被不小心多

    看一眼呢？这一圈不描，前面全白费。」

    她用最细的笔，蘸了调好的浅色，顺着那圈软襞的边缘，一点一点描进

    最外沿那一圈——那里的软比外面更更薄，笔尖刚一触碰，安小满整个

    就是一抖，小腹处一阵一阵地收紧，那种被极细的东西反复轻轻扫过的感

    觉，让她说不出是痒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那处一寸寸地发酸、发软，内里好像

    有什么自己张开了。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大腿内侧浮起一层薄

    汗，在灯下亮晶晶的。

    笔尖描到最后一下，从最底下往上轻轻一带——那一下安小满整个猛地绷

    成了弓，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整个溢出来：「啊——嗯…

    …」她腿根一夹、一颤，然后整个瘫软下来，胸剧烈起伏，腿间那一片湿得

    发亮，连床单都洇开了一小片色。她自己都被这一下吓住了，红着脸，声音发

    飘：「我、我是不是……尿了……？」苏晚也愣了一下，随即忍着笑：「不是，

    你那个……是太舒服了啦。」屋里静了一瞬，随即是几个压不住的、又惊又羡

    慕的轻笑声。

    「快、快好了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真的难受——那哭

    腔里，分明含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听出来的、被撩到极处的湿意。

    「好了好了。」苏晚吹了气把颜色定住，最后拿一面小镜子举到安小满眼

    前让她自己看——外唇、内唇、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核、还有那一圈，颜色

    浅全都自然地衔接在一起，乍一看跟身体本来的样子几乎没有分别，只是更「均

    匀」了些，任凭裙摆怎么掀、腿怎么开，都不会露出绽。安小满看着镜子里自

    己那处被描得又娇又的样子，脸烧得滚烫，心里却悄悄认定了一件事：这样的

    自己，确实比平时好看多了。

    苏晚这一趟下来，自己倒先被撩得心发烫，抄起另一支净的笔，笔杆细

    细的，凑到安小满耳边：「哎，这种笔杆进去，里面会是什么感觉啊——」

    「不许！」安小满脸更红了，可方才那一圈被笔尖描过的记忆又涌上来，让

    她竟有一瞬间说不出「不许」之外的拒绝。

    「就是想想而已。」苏晚讪讪改，忽然又眼睛一亮，从化妆包底翻出一小

    盒东西，「不过——我今天特意带了这个。」

    她举起的是一小卷手指套一样的薄膜，透明，极薄。「隔水膜。」她解释，

    「裘岚课发的，说是给一些密小工具做防护用的。套在笔上，颜料就碰不到

    黏膜，用完直接扯掉扔了，笔还是净笔。」

    陈予白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合理。这样孔和尿道也能试。」

    「真的假的。」苏晚眼睛更亮了，手忙脚地把薄膜往一支净笔的笔上

    一套，勒紧，献宝似的举到安小满面前，「孔——」

    「你想都别想。」安小满一把捂住自己胸，又被苏晚扒开手，笔隔着那

    层薄膜抵上尖那一点小孔，轻轻一送，安小满猛地绷直了背，闷哼一声，那点

    小孔被撑开又合住的感觉又痒又胀，尖跟着硬起来，顶着薄薄的睡衣顶出一个

    尖，她整个蜷起来直哼哼：「你、你够了啊——」

    「孔清洁标准跟道一样，隔了膜更安全，」陈予白在旁边冷静补充，像

    在做质检报告，「可以，过关。」

    苏晚见状食髓知味，拔出笔又换了一根更细的，套上新的一层薄膜，转向安

    小满另一边：「那尿道呢？」

    「尿道径小，」许晏出声拦了一下，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隔了膜也

    悬，别用蛮力，慢慢来。」

    苏晚这才收敛了几分，笔尖隔着薄膜极轻极轻地在尿道打了个转，没敢真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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