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别摔着。」这最后半句,她说得格外意味

长地
看了顾星河一眼——顾星河刚才那一跤的动静,她其实听了个大概。
顾星河脸「唰」地更红了,其他

也跟着心虚地对视一眼。
谭导重新哼起那首不成调的歌,转身往前走。裙摆里,那颗悬着的卵巢又跟
着脚步轻轻

了一下,她自己也没在意,只是嘴角噙着笑——年轻时候,她也没
少在这条路上,靠着这一身没

看得出的把戏,一个

偷着乐过好多回。这些孩
子这点小把戏,比她当年不知道

到哪里去,可那份提心吊胆又忍不住的劲

,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她自己现在都还没戒掉。
脚步声渐渐远了,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

处。
七个

同时松了

气,那

气松得又轻又急,紧接着是压不住的笑,笑得东
倒西歪,几颗石

也跟着笑声在各自体内轻轻晃了一晃,惹得又是一阵闷哼夹杂
着笑。
可这一松,绷了一整晚的那根弦,几乎是一根接一根地断了。安小满最先撑
不住——方才那点提心吊胆全涌上来,身体里那两颗石

也跟着一颤,她「啊」
地一声,扶着竹竿腿就软了,整个

往下滑,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来,红着脸小声哭腔:「我、我怎么又——」她还没缓过来,顾星河已经「呜」
地一抖,捂着肚子蹲下去:「别、别笑我……我这颗真的顶得难受——」紧接着
林夏也跟着腿一软,「唔」地一声跪坐下去,耳尖红得要滴血。苏晚靠在竹子上,
胸

起伏,好一会儿才喘匀,声音都飘了:「我……我懂……我也是……」连陈
予白都扶着竹子,过了好半天才把自己那

气喘匀,闷声说了句:「……紧张,
也会这样。」只有许晏和沈清言还勉强站得住,可两个

都微微弓着背,手按在
小腹上,等那阵

意慢慢褪下去——一个绷着脸,一个闭着眼,谁都没敢松

。
「我们、我们过了!」等那

劲儿过去了,苏晚才小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点
沙哑,「她刚才那样看着我们,我以为要完了!」
「她好像根本没打算拆穿我们。」沈清言若有所思,声音却还带着一点没压
平的轻颤,「那句『胆子肥了』,怎么听都不像是随

一说。」
「管她呢,反正没让我们去导员室写检讨。」顾星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而且她那句『别摔着』,是不是……知道我摔跤了?」
没有

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想起来又是一阵后怕又想笑的战栗。
「险过一手也算过。」许晏说,语气里也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而且证明了——带着东西,也能装得像平时一样稳。」
八、玩到很晚
躲过那一劫,七个

非但没收敛,反倒更来劲,一路又摸到望园石那边,比
谁走路起来石

都不会移位,笑闹声压得低低的,却一刻没停。
安小满坐在石

上,风一吹裙摆——不,风一吹皮肤,她也不慌不忙,只把腿并
拢一点,还冲大家扬了扬下

:「看,稳得很。」
「你现在敢这样坐,」沈清言在旁边说,语气里带了点罕见的调侃,「一开
始在竹苑连站都不敢站直。」
「

是会变的。」安小满理直气壮,「而且你们都在,我怕什么。」
苏晚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小包话梅糖,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又拆了一颗:「陈予白,你那个数据表,能不能加一项——含着糖走路,会不会
影响石

的稳定

?」
「变量太多,样本量不够。」陈予白认真回答,随即自己也拆了一颗糖含着,
像是要亲自去验证,「不过……理论上,嘴里含东西会分心,走路反而更放松,
稳定

应该会提升。」
「那我们边吃边比!」顾星河立刻来了

神,从苏晚手里抢过糖包,一

塞
了一颗。七个

嘴里含着糖,

一脚浅一脚地绕着望园石走圈,比谁走得最稳、
谁石

晃得最响——石

当然不会真的发出声音,可每次谁没忍住笑出声,都要
被起哄说是「石

在说话」。
走了一圈又一圈,含着糖的几个

被嘴里的甜和身体里那点不断累积的酥麻
搅得越来越不上道。顾星河第一个崩了——她含着糖边走边笑,一个趔趄,那点
分量在身体里猛地一颠,她「唔」地闷哼一声,扶着石

就软下去,腿根绞得死
紧,红着脸直喘:「呜——不行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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