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才三三两两走进隔间。安小满站在自己那格门

,犹豫了一下,还
是进去,反手拉上门。
她一件一件脱下衣服,叠好放在架子上。热水淋下来的那一刻,她轻轻舒了
一

气。汗味被冲开。

发贴在颈侧。隔板那边,温叙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
「第一,冲开。别急着打洗剂。水要热,热了肌

才松。」
安小满照做。热从肩背漫下去。她这才发觉,形体课站了那么久,后背居然
一层薄汗。宿舍里随便冲冲,从来没这么认真过。老师也在冲。冲的拍子隔着板
传来,她忽然就不那么像一个

躲在格子里。
「第二,身子。洗剂从锁骨往下。后背够不到的,用手够。胸也要过到。腿
也要到脚踝。」
她把洗剂打匀。锁骨以下,先是胸

。热水一浇,那双已经长全的胸立刻有
了分量。她身子娇小,胸却丰,发育得早,这里也早早沉下来。圆,软,彼此挤
着一点浅浅的沟。她用手托过一侧——不是玩,是洗到下面那一层。掌心里温热
的

微微颤。

晕比胸


一圈,圆,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一点褐;

尖被热水
激得立起来,小小的,颜色更

,中间只是普通的一点。她自己看了一眼,耳尖
热了。热完仍把泡沫打匀,打过

根,打过沟,再往腹、手臂、腿走。泡沫顺着
小腿往下。她忽然觉得这很像军训后那次被允许好好洗澡——只是今天格子里不
止她一个在洗,过道上没有

巡,拍子却还在。

到下身时,她的手顿了一顿。热水把那里的毛发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皮肤
上。柔软,卷曲,颜色比

发浅一点,覆住整个小丘。小丘圆,跟她身子一个路
数——发育得早,这里也早早长全了。她低

看了一眼。不是专项。是冲到这里,
视线自己落下去。
两扇外唇合着,

感足,合拢时中间一条缝。颜色比大腿内侧

一圈,带着
这个年纪该有的一点沉,不是均匀的

。她把水流引过去。内唇贴在中间,窄,
边缘是浅褐的

,左右并不完全齐。核藏在包里,只露出很小的一线。再往下,


是一条细缝,缝外一圈软襞,开

不大,像一扇还没有被谁从里面推开过的
门。
隔板那边,温叙的声音放轻了一点:「第三,下身过一遍。冲到、擦

就行。
不勉强用手。想用热水冲着,也可以。」
安小满先让水流过。冲

净一些,

就清爽一些。她迟疑地用手由外到内过
了一下——把第二步没过到的地方补上。指尖沾到黏。黏在毛上,黏在缝外,冲
一遍还缠在指腹上。比手臂上的汗更缠

。她又冲了一遍。冲完擦

。毛还是湿
的,贴着。呼吸稳了。没有那种子弹上膛的慌,只有洗完澡该有的、湿淋淋的踏
实。
镜子里的自己,脸被蒸汽蒸红。圆脸、刘海、还没退的红。她看着镜中的自
己,忽然觉得:原来可以这样洗。洗完,整个

清爽。清爽不是变了谁。是第一
次,把身体当作一整块来照顾。
最里面那一格,帘子始终垂着。学生只听见水声比自己短。短得不像洗过。
没有

掀那道帘。
帘后,温叙已经把

发挽高。灯光落在她身上。热水还没开。她先低

,看
自己胸

。
胸的弧度不沉。圆,软,托在那里像两只被养得很妥帖的杯。三十八岁的

,
这里仍浅

,没有沉下去的褐。

晕几乎融进皮肤,只剩一圈极淡的晕。

尖小,
正中一点更浅——不是痣,是一

。
她怕一会儿热水打上去。含着的时候,那里会又胀又酸,洗剂更不宜进腔。
指腹在左侧

尖极轻地一按。那一点应手而开,像花心慢慢绽开一线。一线里,
一支细而凉的钢笔自己滑出来。杆身只覆着一层清透的水膜,像从花蕊里抽出一
枝尚带着露的茎。

孔随即合上,合得齐,胸形仍是原来的弧。她把笔搁在格架

巾上。笔躺着,像一件被请出来做客的小物。这才拧开热水。
肩背、腰腹、手臂,洗过就过,动作快得像

常。水到胸

时,她用手把泡
沫打匀。空着的

腔轻轻一颤,空得清爽。她把两侧都过到,

根、

沟、

尖,
一下一下,像擦一片被雨打湿的花瓣。洗完,

尖仍是浅

的一点,看不出刚才
开过。
水到下身时一带而过。
那里一根毛也没有。小丘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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