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珺娘在前面挡着,单凭我自己,在陆天阙手下恐怕连十息都撑不过去。
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独自苦战、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屈辱,比任何刀剑加身都更让我痛苦万分。
我甚至能感觉到赤孽剑在我手中微微震颤。
它也在不甘,它在愤怒!
剑身上的血色纹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像是心脏在跳动,剑锋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仿佛一

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在压抑地咆哮。
它在与我共鸣,它的愤怒就是我的愤怒,它的不甘就是我的不甘。
它曾是纵横天下的绝世凶剑,曾随姬无虑斩落无数大能,曾饮尽豪强之血、饱餐鬼神之魂。
它的锋芒曾让整个妖族为之颤抖,它的名字曾是无数

的噩梦。
如今却因为主

的修为太低,只能在这里作壁上观,眼睁睁看着别

鏖战。
这比折了它还让它难受。
“别急,我不会

看着!”
我对它低语一声。
痛苦归痛苦,愤怒归愤怒,我韩枭从来不是只会观战的废物!
修为不够,手段来凑。正面

锋

不上手,那就找别的法子。偷袭也好,

扰也罢,总要给珺娘创造哪怕一丝一毫的优势!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搜刮着脑海中所有能用得上的手段。
右手下意识摸向怀中,捏住那枚玉符。
符中封存有娘亲

虚境修为的全力一击,此等威能若是祭出,莫说一个陆天阙,便是十个陆天阙绑在一起,也定能轰杀得渣都不剩。
连同这座山谷,这座山,甚至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怕是也会一起被夷为平地,化作焦土。
可现在珺娘正在与他缠斗,两

相距太近,这种大范围的无差别攻击根本不可使用,一旦波及到珺娘,后果不堪设想。
让珺娘撤退?不行。陆天阙又不是傻子,断然不会眼


地等着我激发玉符。
一旦察觉到玉符中散发出的

虚境灵力波动,他要么会死死缠住珺娘不放,以她为挡箭牌,

我投鼠忌器;要么会以更快的速度遁走,以他化神巅峰的修为,拼尽全力遁逃的话,这方圆千里之内,谁也追不上他。
无论哪种

况,都是功亏一篑。
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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