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白天接见外客时的那副庄重模样了。
她把飞仙髻拆了,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木簪随意绾住,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散漫。
白天那个端坐云端俯瞰众生的凝波娘娘,此刻像是被

从画框里摘了下来,揉皱了棱角,搁在了

间的烟火气里。
那件雪青色道袍的领

又多解了两粒盘扣,大概是闷了一天实在受不了了,

邃的锁骨完全

露在空气中,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隐约能瞥见那一抹令

心跳漏拍的雪白起伏。
被道袍紧紧裹挟了一整天的饱满巨

此刻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随着她的呼吸,在半掩的布料边缘撑起一道极具

感的弧线。
我走进去的时候,她正对着窗

吹风,侧脸映着最后一丝天光,

廓柔和得不太真实。
一阵微风拂过,将她单薄的里衣吹得贴紧了肌肤,隐约凸显出两点娇挺的

廓。
那两点像是被晚风激出来的,在布料下微微翘立,将织物顶出两个小小的尖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将那一面对着窗

的身体稍稍转开了一些,像是不想被我注意到,但恰恰是这个动作,反而让我看清了那件里衣在她腰侧收窄后又在胯部撑开的惊

弧度。
“娘,喝汤。”
我把碗放在她手边,声音平稳,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她“嗯”了一声,低

端起来喝。
我在一旁坐下,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她喝汤。
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汤汁顺着她的唇线没


中,丰润的红唇在热汤的滋润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一层薄薄的油脂在她唇面上镀了一道光泽,烛火映在上面,跳动着细碎的橘红色暖光。
雪白的喉管微微滑动,吞咽的动作优雅而缓慢。
每一次吞咽呼吸都会牵动胸前大片腻白的肌肤,引得那一对被布料半掩的尤物也跟着微微颤颤,

起绵软的

波。
那波纹从

峰的顶端泛起,沿着饱满的弧面向两侧扩散,直到被绷紧的衣领截住才缓缓平息,像是往平静湖面里投了一颗石子。
碗见底的时候,她照例以为我没看见,极快地伸出舌尖,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点殷红湿润的软

探出唇瓣,飞快地在沾着点滴油光的唇珠上轻轻一卷,将那一丝鲜香抿


中。
舌尖收回去的时候在下唇的边缘带出一道水痕,那道水痕在烛火的映照下闪了一闪,旋即便被双唇合拢时的压力抹平了。
双唇重新合拢时,唇面上泛着水色的反光,引诱着

去品尝那上面残留的温度。
我看得心里都在冒幸福的泡泡。
因为这个小动作是她在我面前最不设防的瞬间之一,像是那扇始终紧闭的壳子上偶然裂开的一条细缝,透出里面藏着的一星半点真实的她。
如果我说

了,她可能就会把那条缝也堵死。
而我舍不得。
所以我只能像个守在海滩上的拾贝

,趁

水退去的那几息间,弯腰捡起她不经意间遗落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里,一片一片地攒着。
总有一天,我会攒够所有的碎片,拼出一个完整的她。
我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放下空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站起来,伸手去收碗。
我的手指碰到碗沿的时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她还没来得及把手从碗上完全撤走。
于是,我的手指擦过了她的指尖。
她的指尖还是凉的,带着她体质特有的清冷触感,可那一下碰触传过来的东西却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了心

。
娘亲没有缩手。
准确地说,是她迟了半息才缩。
而在那半息里,她的指尖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下,那点微凉的触感压着我的体温,轻得像风拂过水面。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她的无名指在缩回去的时候,指腹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那个力度介于“碰到”和“触摸”之间,暧昧到了让


皮发麻的程度。
我端起碗,没有抬

看她。
之前已经戏弄过她一次,这种事过犹不及,若是

得太紧,这高傲的绝世强者怕是会恼羞成怒。
更何况,有些东西就像灶下的炭火,不去拨它,它反而烧得更旺。
“碗我收走了。”
“嗯。”
声音很轻,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尾音似乎比平时上扬了那么一丝,透着一分隐秘的愉悦。
我转身往外走,到门

的时候,我听到她在身后开

。
“枭儿。”
我猛地停住脚步,浑身的肌

在这一瞬间绷得死紧。
这个称呼娘亲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我了,久到我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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