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嘴唇蠕动,却硬是半天没能憋出一句完整的骂词来。
我注意到她握在袖中的那只手隐隐有恐怖的寒气溢出,身边的青白色灵光都剧烈地沸腾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我毫不怀疑她真的会动手。
大殿角落里的几盏长明灯无风自灭,供案上的香炉发出细微的震颤,连铜炉里的香灰都被那

无形且恐怖的威压震得悬浮在半空中,空气中原本清正的檀香此刻被一


冷的冰雪气息彻底压制。
但最终,那



的真气还是慢慢平息了下去,她忍下来了。
大约是看在霁娘是个孕

,又或者是顾忌她肚子里那个流着我血脉的孩子的份上。
“你……你们简直是胡闹!大逆不道!罔顾

伦!”
最终,这位圣洁清冷的凝波娘娘,只能从牙缝里勉强挤出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斥责。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分明透着一种极为微妙的心虚。
像是她自己也知道,以她和姬无虑……和我曾经的关系,她其实没有立场说这四个字。
面对这虚弱的指责,霁娘丝毫不恼,她反而笑得越发娇媚动

,整个


脆像没骨

似的往我怀里一软,将那丰满柔腻的


更加紧密地贴服在我的手臂上,葱白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胸

画着圈,媚眼如丝地看向娘亲,软声软语的话里却全是挑衅:
“四姐这话说得,什么叫大逆不道?当年你为了他,连道门千年的清规戒律都能抛在脑后,连那至高无上的【华岳神

】之位都能毫不犹豫地拒了。怎么到了如今,你反倒跟我在这儿端起凡俗伦理的架子来了?”
霁娘故意停顿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娘亲猛然收缩的瞳孔。
“莫不是……四姐你心里酸了?见不得妹妹我在这小冤家的怀里,夜、夜、承、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轻轻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明晃晃的全是属于胜利者的炫耀:有声
“四姐啊~咱们家这小冤家不仅细心体贴,床上的功夫更是威猛霸道得很,那又烫又硬的大物事每次都把

家捅得魂飞魄散,妹妹我可是甘之如饴呢~如今,连咱们韩家的骨

都结了果,四姐总不能如此绝

,把我们一家三

拆散的,赶下这华山去吧?”
粗鄙直白的话语不断刺激着娘亲,特别是霁娘婉转着嗓音叫出的“小冤家”三个字,更是让我感觉到娘亲的目光化作了一把实质

的冰刀,先是从霁娘的肚子上狠狠刮过,随后又带着无尽的怨怼与冰冷,直勾勾地刺向了我。
我夹在这对绝代双骄姐妹花中间,左边是霁娘身上那

甜腻诱

的母


香,右边则是娘亲身上被真气催发出来的清冷幽香,我只能尴尬地

咳了两声,硬着

皮开

打圆场:
“咳……娘,霁娘她身子重。这一路舟车劳顿的,需要静养,受不得太大的刺激……有话,有话咱们慢慢说。”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没用的一句话。
“你给我闭嘴!”
娘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有恼怒,有气急,有羞恨,有一种造化弄

的


无力感,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东西闪得太快,快到我根本来不及辨认就消失在她冰冷的眼底,但仅仅是那惊鸿一瞥,却让我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我看着她眼尾那抹微微泛起的殷红,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堵。
她不是真的在生气。
可她到底在气什么?在难过什么?我一时间竟像个傻子一样,理不清楚。
只是看着她那张强装冷硬的脸,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她也会生气,也会板着脸严厉地训斥我,可那种生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疼

,底色是暖的。
可刚才那一眼里的东西,底色不是暖的,是冷的,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却不能叫出声来的那种冷。
娘亲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只是恨恨地一拂袖。
“罢了!你们这些腌臜的烂摊子,我不管了!西侧的偏殿空着,带她去那边歇息!别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心烦!”
说罢,她没有再多看我们一眼,猛地转过身去。
因为转身的动作太快,那被宽大道袍勉强遮掩的肥硕


在布料下极为夸张地猛烈晃动了一下,肥腻的



起一阵清晰可见的涟漪,将月白色的丝绸瞬间绷得笔挺。
她摇曳着丰

脚步凌

地匆匆回了寝殿,砰的一声摔上了宫门,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那扇门关上之后,大殿里安静了几个呼吸。
安静得能听见殿外松涛阵阵,远处有仙鹤掠过飞檐的振翅声。
霁娘歪着

看了看那道紧闭的宫门,刚才脸上那点妖妃般嚣张跋扈的劲儿忽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却又极

的复杂与心疼。
“四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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