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日记

。

    第一打在她的上颚，又浓又烫。

    第二涌进咽喉处，第三、第四接连出来，量比下午在垃圾桶旁边打飞机时大得多，稠得多。

    母亲没有后退，嘴唇牢牢箍住冠状沟，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都吞了下去。

    吞咽声清晰得令发指。

    林远双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吼从喉咙处滚出来：……全给你……吞下去……我再也不想藏着了……

    在她嘴里跳动了五下才停止。他松手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母亲没有立刻吐出，她又含了一会儿，舌绕着已经半软的柱身舔了一圈，把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点也吸净，然后才慢慢退出。

    嘴唇离开时拉出一丝混合了和唾的白色黏丝。

    她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稠得像融化了的珍珠。

    她抬起手指抹了抹嘴角，然后把沾着的手指放进嘴里，用舌舔净。

    抬眼看向林远。

    都吃下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了，但温柔还在，沙哑的温柔比平时的沉稳更让林远心脏发紧，下次。

    ……还想在妈妈嘴里吗？

    妈妈会一直等你来。

    林远喘息着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下抵在她肩膀上，手臂环住她的背，抱得很紧。

    她的睡裙还挂在腰间没脱完，肩带垂在手臂上，房的温度贴着他的胸。

    他的鼻尖埋进她的后颈窝，闻到的除了沐浴后的清香，还有她身体处泛出的成熟体香，带着一点汗意，一点甜腥。

    想。每天都想。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低哑，像喉咙里还堵着什么东西，妈，我已经彻底完了……以后只想要你。只要你。

    母亲的手环过他的后背，手指进他汗湿的短发里，轻轻摩掌。

    声音贴着他耳廓，很轻。

    那妈妈就每天给你。你继父碰不到的东西，都是你的。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大拇指擦掉他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湿痕。

    在黑暗里她的表看不清楚，但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底下压着隐秘的、终于得到满足的占有欲。

    妈妈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林远低下，额抵着她的锁骨窝，眼睛闭上。

    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白天的窥视，下午的惶恐，夜晚的抗拒，全部被她的温度融化。他抱紧她的腰，呼吸慢慢平稳。

    窗外还是黑的。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落在床边的地上，照亮那双摆放整齐的赤脚。脚心还残留着他茎摩擦后留下的温度，趾缝里藏着一点没的唾。

    床上两个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

    主卧那边，继父的鼾声还在响，粗重而均匀，对这一切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