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姬无忧走到她面前,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他伸出脚,用那只绣着金龙的靴尖,挑起了薛清秋那光洁圆润的下

,强迫她抬起

来看着自己。
“你那天纵奇才的弟弟,现在就是朕手中的一块

。朕想剁碎了喂狗,还是想凌迟处死,全看薛宗主……怎么表现了。”
薛清秋被迫仰视着这个男

。
那双美眸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眼角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身体那诡异的燥热而微微泛红,竟透出一

惊心动魄的凄艳。;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体内的皇道龙气还在肆虐。
那

热流顺着经脉一路下行,蛮横地冲进了她那冰清玉洁的丹田气海,甚至开始侵蚀她最为隐秘的

子胞宫。
星月功法讲究清冷孤傲,她的身体数十年来从未经

事,

净得像是一块万载玄冰。可如今,这块玄冰正在被强行融化。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陌生的酸软感,从小腹

处如蚁

般蔓延开来。
那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带着强烈侵略

的瘙痒。
那

龙气仿佛在她的体内宣告着主权,

迫着她的身体分泌出

寒的津

来中和这

燥热。
薛清秋惊恐地发现,自己那紧闭的双腿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湿意。
那粘稠温热的

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那洁白的亵裤上洇开了一小片

色的痕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没什么,只是这‘镇世鼎’的龙气太盛,薛宗主乃是纯

之体,这一

一阳,难免会有所……反应。”
姬无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胸

扫视,看着那两点在白衣下若隐若现的凸起。
“朕听说,星月宗的‘夤夜天书’修到极致,身体会如月光般纯净无垢。今

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若是这纯净无垢的月光,被朕这世俗的皇权染脏了,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
“你休想!”薛清秋厉声喝道,想要调动神识自

经脉,哪怕同归于尽也不愿受此奇耻大辱。
可下一秒,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识海也被那“山河鼎”的气息给镇封了。
现在的她,连自杀都做不到。
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刺的刺猬,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这个男

摆布。
“别急着拒绝。”
姬无忧收回脚,蹲下身子,视线与跪在地上的薛清秋齐平。他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你不是最疼你那个弟弟吗?为了他,你连命都可以不要。那么……若是朕让你为了他,像条母狗一样在这里把腿张开,你会拒绝吗?”
说着,他的手缓缓伸向了薛清秋那系得一丝不苟的腰带。
“不……不要……”
薛清秋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的威压却像是一堵墙,挡住了她的退路。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代表着皇权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衣带,然后……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象征着宗主威严的白衣,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随着那一声锦帛撕裂的脆响,含元殿内凝固的空气仿佛被这一记羞辱的鞭挞狠狠抽碎。
薛清秋那一身象征着宗主威严、更象征着她那不可一世的清高孤傲的雪白宗主袍,在姬无忧那裹挟着皇道真气的大手之下,如同脆弱的蝶翼般分崩离析。更多

彩
碎裂的布帛如雪花般飘落,露出了掩藏在层层严防死守之下的绝世风光。
并没有艳俗的肚兜遮掩,星月宗的功法修至

虚,

身早已无垢无尘,通体如玉。
随着衣衫尽去,一具白得晃眼、美得惊心动魄的羊脂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这充满雄

威压与皇权肃杀的大殿之中。
“唔……”
失去了衣物的蔽体,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薛清秋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用手臂遮挡住那几处羞耻的要害,可那压在肩

的两尊九鼎虚影,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镇压着她的脊梁,让她连哪怕一丝一毫的遮掩动作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被迫挺直,像是一件刚刚剥去包装、等待君王品鉴的稀世贡品。
那是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躯体。
常年修习武道,让她的身姿并不像

闺弱质那般柔弱无骨,而是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
锁骨

邃

致,双肩削薄圆润,顺着那优雅的天鹅颈向下,是一片欺霜赛雪的胸脯。
那两团

房并非那种累赘的硕大,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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