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显得更加沉甸甸的。

    水珠从妈妈的发梢滴落，顺着妈妈的脖颈滑落，滑进那道邃的沟。

    妈妈的嘴唇贴上来，隔着湿透的布料，触到那道滚烫的廓——妈妈轻轻吸了一气，像是被它的温度烫到，然后，妈妈的舌尖探出来，隔着布料，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让我的呼吸彻底了。

    妈妈的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那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妈妈的舌尖在顶端打着圈，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道缝隙的形状。

    妈妈的手握着根部缓缓揉动，那两团随着妈妈的动作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妈妈部的起伏轻轻晃动，水珠从的表面滑落，滴在妈妈跪着的膝盖上，又顺着膝盖滑进瓷砖的缝隙里。

    妈妈的牙齿咬住布料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滑落，那道滚烫的、硬挺的廓弹出来，几乎打在妈妈的脸上。

    妈妈没有躲，妈妈只是怔怔地看着它，目光里有一种陌生的、带着悸动的专注。

    那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在皮肤下微微搏动，顶端那道缝隙渗出一滴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妈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它——滚烫的、搏动的、硬挺的。

    妈妈的指尖顺着它的廓缓缓滑过，从根部滑到顶端，描摹着每一道纹路，像是在用指尖记住它的样子。

    妈妈的指尖触到顶端那滴体，轻轻蘸了一下，送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妈妈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妈妈的表带着一种陌生的、专注的品尝，像在尝什么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然后，妈妈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妈妈的腔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种让发疯的包裹感。

    那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张会呼吸的、滚烫的嘴。

    妈妈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十九年了，妈妈只做过一次，还是十九年前那个短暂的、懵懂的时期——但妈妈的专注让疯狂。

    妈妈的舌尖抵着那道顶端的缝隙，试探地舔弄着，妈妈的手握着根部缓缓揉动，那两团随着妈妈的动作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妈妈部的起伏轻轻晃动，水珠从的表面滑落。

    妈妈含得很浅，只含到顶端。

    妈妈的舌生涩地绕圈，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记忆。

    妈妈努力着，想要含得更，却因为生疏而呛了一下，猛地退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水珠从妈妈的睫毛上滴落，妈妈抬起，带着水光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慌：

    “明明……妈……妈笨……妈弄不好……”

    “慢慢来。”我说，伸手把妈妈湿漉漉的发拢到耳后，指腹擦掉妈妈嘴角的水痕，“不急。”

    妈妈吸了吸鼻子，重新低下。

    这一次，妈妈含得更了一些，动作也稳了一些。

    妈妈的手握着根部，配合着部缓缓起伏，那两团随着妈妈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妈的舌尖在顶端缝隙处反复舔弄，像是在寻找什么。

    妈妈含得越来越，越来越稳，那温热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妈妈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像是在适应那的感觉。

    妈妈的努力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伸手，指尖穿过妈妈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按着妈妈的后脑。

    妈妈感受到了我的动作，抬起，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水光，带着询问，带着一种把一切都给我的信赖。

    然后，妈妈低下，继续动作着，这一次含得更，更认真，那两团随着妈妈部的起伏轻轻晃动，水珠从妈妈的发梢滴落，滴在那两团上，又滑落。

    我弯腰，把妈妈拉起来。

    妈妈被水淋得湿透，浑身泛着一层淡，那两团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水珠从妈妈的脖颈滑落，顺着那道邃的沟蜿蜒而下，消失在腿间的影里。

    我伸手，环住妈妈的腰，把妈妈转过去，让妈妈扶着浴缸边缘。

    妈妈弯下腰，双手撑着浴缸的边缘。

    那两团因为弯腰的姿势沉甸甸地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水珠从的顶端滴落。

    妈妈的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妈妈的腿间那处湿润的柔软完全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明明……”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带着期待，带着恐惧，“妈……妈怕……妈好久……好久没有过了……妈怕疼……”

    “疼就告诉我。”我说。

    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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