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点一点地从我的手臂上离开。那过程慢得像一场酷刑。

    先是尖那一点滚烫的凸起。

    它硬硬地抵着我的手臂内侧，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石子，随着妈妈的移动，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它划过的时候，布料与布料之间产生了一丝极细的摩擦，那摩擦带来的酥麻从我的手臂一路窜到后脑，让我整个皮都发麻了。

    然后是最饱满的下缘。

    它沉甸甸地碾过我的前臂，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被体温焐热的一团脂膏，在滑动中微微变形，从我的手臂上被拉拽出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弧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它，让它在我手臂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才缓缓滑过。

    离开的时候，留下一道温热的、润的痕迹，像一片被体温焐化的油。

    最后是的上缘——那圈最柔软、最细腻的皮肤。

    它贴着我的手臂，缓缓滑过，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

    那触感那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让发疯的、余韵悠长的酥麻。

    她在滑动中停了一下。

    也许是那两点在布料下蹭过我的手臂，带来了一阵让她陌生的酥麻。

    我听见妈妈的呼吸漏了一拍，然后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在离开我手臂一半的位置顿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悬在半空，隔着那层薄薄的旧衬衫，微微晃动着，像两只被惊醒的、沉甸甸的猫。

    我能感觉到妈妈底部的弧线——它们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惊的饱满和弹，那两点挺立在的顶端，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加快了抽身的速度。

    终于，妈妈的完全离开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片温热的意——那是妈妈贴了一夜留下的温度，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那气息混着皂角、樟木，还有一说不清的、温热的香，从我手臂的皮肤上袅袅升起，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手臂内侧，被她压了一夜的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印——那是妈妈身体留下的印记，像一枚属于我的、无形的印章。

    妈妈坐在床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而压抑。

    我睁开眼，看见她的背影。

    妈妈坐在床沿，低着，双手攥着衣摆，指节泛白。

    那件蓝色旧衬衫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凌不堪——领滑落到一边肩，露出整片白腻的肩背和一小截锁骨；后背的布料皱成一团，贴着脊椎的曲线，勾勒出那截纤细的腰肢；下摆只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叠着垂在床沿，晨光落在妈妈的小腿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发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妈妈出了一层薄汗，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后，那层汗意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那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被什么烫过。

    她的肩膀在抖。

    极轻极轻地抖，像风里的树叶。

    妈妈坐在那里，没有回，只是低着，看着自己的手。

    她攥着衣摆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听见她努力压制着呼吸，一下，一下，又一下。

    然后，妈妈终于忍不住，轻轻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慌和羞耻混合的颤音。

    她的手猛地攥紧了衣摆，指节泛白。

    “……唔……”

    那声音极短，像一声被咬断的叹息。妈妈顿了一下，又呼吸了一次，像是在强行平复什么。她的肩膀又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松下来。

    我躺在那里，没有动，没有出声。

    我知道妈妈还没有准备好面对我——至少现在没有。

    我闭着眼睛，听着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听着她缓缓站起身，听着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她走到门，停住了。

    我感觉到妈妈回看了一眼——极短的一瞥，像一只受惊的鹿在确认猎的位置。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转过去，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门在妈妈身后轻轻合上。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睁开眼，看着那道门缝。

    客厅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水龙被拧开的声音，哗哗地响着，响了很久。然后是长时间的死寂。

    妈妈站在厨房里。

    我闭着眼睛，能想象她的样子——扶着灶台，低着，胸剧烈起伏。

    晨光从窗户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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