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的、温热的、柔软的重量，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棉布，把它们惊的分量、它们惊的柔软、它们惊的温度，全部压在我的手臂上。

    我能感觉到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挤压、松开、再挤压，像两团温热的、有自己心跳的活物。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我不敢动。

    我死死咬着舌尖，把那快要冲理智的热流压回去。

    她的呼吸还是那么绵长而均匀，温热地扑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让发疯的、属于母亲的香。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隔着那两团柔软，她的心的跳动轻轻传来，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

    夜越来越。

    她睡得越来越沉，身体也越来越放松。

    她蜷在我怀里的姿势从蜷缩变成了舒展，整个软软地、软软地靠着我，像一滩化开的雪。

    她贴着我的那两团在睡梦中也慢慢松弛下来，从紧绷变成柔软，从柔软变成……沉甸甸地、毫无防备地垂在我的手臂上。

    她的呼吸扑在我脖颈上，一下，一下，温热而缠绵。

    她的腿也越贴越紧，小腿的弧线贴着我的小腿，脚背蹭着我的脚踝，像一只撒娇的猫。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是她贴在我手臂上的那两团柔软，和她扑在我脖颈上的温热吐息。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有声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缕灰蓝色的光，落在地板上，落在她散落在枕边的黑发上。

    她还在睡，蜷在我怀里，姿势和昨晚几乎没变，只是手……手已经不是和我十指相扣了。

    她的手攥着我的衣服，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我低看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睫毛轻轻覆在眼下，眉第一次完全舒展开，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安详的笑意。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平稳，胸的起伏越来越。

    她贴着我的那两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我能看见它们的形状，在那件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旧衬衫下，饱满、圆润、沉甸甸地垂着，像两只熟睡的猫，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那两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圆锥形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低下，看见她贴着我的腿——

    她的小腿贴着我的小腿，脚背蹭着我的脚踝，大腿隔着长裤轻轻压着我的膝盖。

    她腿的丰腴隔着布料传来，柔软而温热，那触感让我整个又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能感觉到那热流又开始在下腹翻涌。

    我不敢动。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贴在我身上的样子——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她的贴着我的腰，她的腿贴着我的腿，她的手攥着我的衣服，她的压着我的手臂。

    她的整个身体都贴着我，像一件量身定做的、只属于我的、温热的、柔软的衣裳。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鸟叫声从巷传来，有在楼下喊什么，隔壁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她还在睡。

    她蜷在我怀里，睡得很沉、很安稳、很安心。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我脖颈上，温热而缠绵，带着那让我发疯的香。

    她的一下一下蹭着我的手臂，柔软而沉甸，像两团温热的、有自己心跳的活物。

    我闭上眼，把那热流死死压住。

    她在睡。

    她在睡。

    我不能动。

    我不能——

    就在这时，她在睡梦中动了动。

    她的身体往我怀里蹭了蹭，她的腿蹭过我的腿，她的蹭过我的手臂，她的呼吸扑在我脖颈上。

    然后，她发出了一个声音——一个很轻很轻的、像小猫一样的、满足的叹息：

    “嗯……”

    她攥着我衣服的手又紧了紧。

    我的呼吸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