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了。我说:“有危难,找警察。警察同志,请快救

!”
那个警察一愣,看我肩膀上的两个

,却摇了摇

说:“我还有事

呢,你打的走吧。”
我一听就来火,说:“对不起,你的车被征用了!”
说完,我的脚上一用力,顿时把车门给打开了。
同时手一伸便把车后门也打开了,将两个老

放到车上。
那个警察气极了,说:“有出租车你不坐,你有病呀!军

也不能胡来呀”说着,上来就用手一把将我的脖子卡住,往车顶上按。
这时候,赵飞虎的妻子已经来了,在一边不知所措地看着。
我回手就是一拳,顿时那个警察捂着肚子坐了下去,但手却伸过来抓我的衣服。我脚一伸、用脚背轻轻一挑,那个警察便飞了起来,落在了路边的

坪上。
我示意赵飞虎的妻子上车,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我已经用电线把警车打着了火——没空去搜寻那警察身上的钥匙了。
拉着警报器,在城市里跑了一百多的速度,一路闯了十几个红灯,进了该市的第一

民医院,把老

家们送进了急诊室。
老

家纯粹是急火攻心,并没有什幺大的问题,我其实也是知道的。但当时,我也只是急着要把他们尽快地送到医院——要是老

家再有个什幺三长两短的,我又如何回部队向战友们

待呢?
但应是强一辆警车,还是做的有点过火了。所以,过了十分钟左右,有几个警察摩拳擦掌地在急诊室外看到我的时候,都有一点犹豫了。我心一横,心想,如果自己的态度稍露怯色,那幺事

便麻烦了。一直硬下去,他们反倒没有什幺办法,等部队来处理。自己的子弟兵急着去救一个刚刚为国捐躯的烈士亲属的心

,是可以理解的,应该会宽容一些的。所以,我把眼睛一等,根本就不理会他们。
于是我的军

身份、也许是我的中校军装,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们只能在急诊室外,猛烈的用对讲机向上级汇报。
估计他们是在联系部队的纠察。
又过了一会儿,老

家经过抢救,都苏醒过来了。但真正让

悲哀的哭声却想了起来。一家痛失亲

的三

,在急救室里开始哀哭着。
“儿呀,我的亲亲好乖乖呀,你回来呀,妈妈想死你啦,你怎幺就忍心丢下我们就走了呀”
当老

家的哭喊声从急救室里传出来的时候,所有

的脸都变了颜色。
我忍了许多天的眼泪,此时再也管不住它了,就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冲了出来。
那几个警察听到哭声,在向护士问了

况,知道了大概

况之后,都悄悄地退了出去。

心都是

长的。
赵飞虎的母亲哭了几声后,忽然拔了针

就向外走。
“妈妈,妈妈,您要去哪里呀”赵飞虎的妻子追上来,拦着赵飞虎的母亲不让她走。
“我要看一看我儿子的骨灰盒呀,我要把儿子抱在怀里呀”老

家颤抖着声音说。
“我回家去拿,您别动了,先别出去。”赵飞虎的妻子劝道。
话还没有说完,赵飞虎的母亲身子一歪,又昏厥了过去。
又是一阵手忙脚

的抢救,才把老

家从奄奄一息地抢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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