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遇编年史

    “呵呵！”老笑了一笑说：“你刚才差一点要了我的老命，你知道吗？”

    “哦？不会吧？哦，对不起……我是真的没有想要你老家的命的，只想让你知难而退……你怎么知道会知道我的名字？”我问他。

    老笑了笑，说：“不打不相识。只要你一出手，我焉能不知道你是谁？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只是没敢相信自己有这样好的运气。我是你吴老哥的一位故。前几个月，他来找过我，对我说起过你的事，还托我来找你……对了，这是他的配玉，应的是那句诗：春花秋月何时了！这下你相信了吧？”

    那块玉，正是吴老哥心的配玉，而那句诗，正是吴老哥在离开我之前说过的——他说那个将要来找我的会说一句“春花秋月何时了”的诗。我心里蓦然紧张起来，心狂跳不已，身体僵硬，声音颤抖地问他：“吴老哥……他……他……他？”

    老脸上的笑意收了，代之是一种冷清的寥落，没有说话，但却轻轻地点了一下。

    我的泪水，刷地一下，落了下来。就觉得世界忽然变得冷了，冷得要命，让不由得打起寒战来。

    老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说：“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其实是个好事——你要这样想，他会更安心的，要是他能知道的话……”

    我只觉得晕脑涨，耳朵里有着轰响，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想着吴老哥和自己在一起时的和种种景，哀伤象一支泉涌，止不住地从心里涌出来。

    老看了看我，不说话，却轻轻地拉着我的手，让我在不知不觉中间，跟着他，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小酒店里。

    慢慢地平静下来，我拿着餐巾纸，拭擦掉自己的眼泪。又觉得难为，对那位老说：“我……我真的非常非常地难过，在一刹那之间想起他无数的好……你不知道，吴老哥待我有多好……”

    老点了点，说：“我知道，我一直是老吴的朋友，知道他的为……”

    说话之间，酒菜上桌，我为老倒了一杯酒，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老叫什么，于是问：“老家，请教你的高姓……”

    老一愣，说：“你真不知道？……哦，对了……我是天一老道，俗家的名字，几十年没叫，已经忘记了。小朋友，你就叫我天一就成了。”

    我一听，原来他真的叫天一呀。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他长得很清癯，确实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特别是他本来就不甚大却还时常眯着的眼睛里忽隐忽现的光彩——但这也是在仔细看的况下才能体会出来的。不仔细看这位道长，不穿上道袍，估计没会想到他是位道士。但我应该怎么称呼他呢？想也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叫他，于是老老实实地问他：“请问，我应该如何称呼你呢？”

    老含笑着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哦……你与老吴称兄道地的，我也只好跟着老吴的称呼来吧，要是你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儿，就叫我二哥得了。”

    我一愣，连忙说：“这怎么敢当？你看你比我大这么多……”

    老哈哈一笑，说：“哈哈，其实你不知道，我天一道要是和老吴真正排起辈份来，我可比他晚两辈呢……你沾的是老吴的光呀……我们谁也不要客气了吧。”

    我一想，也不再推让，心里虽有疑惑，但却举起酒杯，恭恭敬敬地向他敬了一杯酒，用十二分有诚意的语调，叫了他一声二哥，原则上认了这位二哥。

    老一乐，说：“小弟，哥哥今天可高兴了！我再向你借那块玉，你可就不能小气哟！”

    我心里一沉，心里想，可别是中了他的圈套呀，他也太过心急了吧。我一边沉吟着，一边说：“不知道二哥要这地玉做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说是说，但却不把那块玉拿出来。

    天一道长也不介意，看了看四下无，才说：“二哥这次来这里，有两件事，没想到在一天里办成了，也是天遂意吧！”

    我心里想，我还没答应把玉给你呢，怎么你的两件事就办成了？心里想着，嘴里却应了句“哦？”

    天一接着说：“第一件事是按老吴的要求来找你……别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奇才，我会喜欢，见才惊喜就把功夫教给你。我只是按我和老吴的约定来做了，说准确一点，是换！”

    我沉默不说话，只是听他说。

    天一打了个哈哈，接着说：“第二件事，就是找到你怀里的那块玉。”

    我笑了一笑，不说给，也不说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