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涨前上岸

，他净的脚踝处还有水痕，大腿侧边有不大不小两块色痕迹，应该是被没擦净的水打湿的，警裤拉链甚至都还没有拉好，露出一点点黑色的边缘。

    他似乎自觉到了自己衣着的问题，不自然地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慢慢挪得离得孩更远了些。

    像蜗牛的速度一样，极其缓慢的速度悄悄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

    程海：“……所以我们推测犯罪嫌疑的职业可能是快递员，第一次犯罪临时起意的可能较大……”

    苏仆延上身保持着完全不动，下身保持端坐姿势，只靠轻微的手指运动来控拉拉链的动作，稍微手指幅度大了一点，就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时候苏仆延就会停下动作，面无表地等一会。

    李若溦禁不住无声地笑了出来。

    苏仆延端坐在他的坐位上面无表，听着程海的无知无觉的报告，“但是在犯罪成功后，他的欲望被无限助长，这才有在潜伏一个月后，实施了第二次犯罪……”

    李若溦悄悄抬看苏仆延，只能看到他下的廓，看不到脸上有什么表。

    而且……他居然还在拉拉链……边缘布料似乎卡住了……最后一点看来是真的很难拉好……

    李若溦咬着下唇，伸出手，轻轻地点了点男的手背。

    苏仆延浑身一震。眉微皱，不露痕迹地低看向她。

    李若溦毫不畏惧，带着一点点小心的讨好意思，再次指指他的拉链，示意自己可以帮忙他拉好拉链。

    男非常不信任地向后退了退，在桌子的掩藏之下朝李若溦点点，警告她不要动。

    李若溦不气馁地继续往前爬，拉近了一点点的距离，几乎是跪坐在男的胯间。

    “法医那边也给出了新的报告……证实了我们之前犯罪嫌疑会迷昏受害的想法有误……在最近这起实施犯罪的过程中，犯罪嫌疑更像是在有条不紊的设计犯罪过程……”程海的报告还在继续。

    室内的暖气一直开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温度升高了许多。

    李若溦脸颊晕红，垂着不敢看苏仆延，努力地试图伸出手给男把裤子拉链拉好。

    男不自然地试图避开她的动作，但是座位后面是书架，位置太窄，躲避的那一下，使得木质靠椅已经发出了很清晰的“咯吱”一声。

    程海：“？”

    称海停下来报告，道：“苏局，您有什么指示？”

    苏仆延静了两秒，声音没有丝毫变化，“没事，继续。”

    李若溦非常主观地把这个继续理解为对自己的许可。

    为了节约时间，非常顺理成章地脆把男那只老是阻止的手按在他的膝盖上。

    很明显能感觉到苏仆延身体一僵，被按住的那只手甚至都忘了动作。

    李若溦的另一只手捏着裤子拉链，轻巧的，无声无息的，飞快的，给他拉好了。

    顺手用柔软的指腹抹去了男脚踝上的水珠。

    再飞快地退回原来的地方安静跪着，一声不吭地模仿雕像。

    “所以我们目前锁定了天阔快递公司，为避免打惊蛇，决定两手打算，第一安排员蹲守在快递公司，伪装成快递员查探，第二，考虑是否安排警化装为高层单身，在天阔快递公司的辖区内大量使用快递，来个引蛇出，部署抓捕行动——请您指示。”程海的报告终于结束。

    苏仆延思索一会，“这个‘引蛇出’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程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我们组想出来的。上次抓捕毒贩的时候，也是安排了化妆为毒贩中间，这才抓住了背后的‘大鱼’。所以我们想……”

    苏仆延摇摇，“上次况和这次不同，你只想想，犯罪分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作案，从这几次行动可以看出，他甚至是在享受着强的乐趣，享受着受害的绝望，这种危险程度已经不是简单的抓捕解救可以解决的。一旦失手，很有可能导致伪装者被胁迫，甚至死亡。所以，程海，轻易不要把任何一个当作是诱饵抛出去。不管是别的命，还是你自己的。”男似乎若有所指。

    男说完这番话的那一刻，室内静得出奇。

    片刻过后，才听见程海用涩的声音答道：“是。”

    接着是远去的脚步声，关门声。

    李若溦仍旧不敢动。

    “还要躲着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