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改嫁前传之继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7章 赵春祥之死(第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王德贵把批斗的频率又往紧了拧了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赵大柱跑了以后,村里关于赵家的闲话热闹了七八天,后来渐渐没提了。

    春耕开了,各家各户都忙着往地里送粪、整畦、下种,谁有闲工夫去嚼别家的舌。

    可王德贵闲得很。他隔三差五就把赵春祥拉去大队部审,问他大柱去哪儿了,问他知道什么,问他儿子跑的那天晚上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赵春祥始终咬死说不知道。

    但他每被拉去一回,回来就老一截。

    腰杆塌一分,发白一茬,眼窝陷一层。

    村里看在眼里,私底下都说老赵是被儿子的事气的。

    赵婶在井台边上跟刘老三媳说,你看老赵那样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刘老三媳撇了撇嘴,说大柱那孩子也是,跟他爹吵两句就跑,也不想想他爹都多大岁数了。

    可没知道王德贵审他的时候问的是什么——翻过来掉过去就一个问题:你儿子为什么跑了,没偷猪为什么跑?

    每次赵春祥从大队部回来,脸上都挂着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屈辱的表。腮帮子绷着,太阳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可嘴上一个字也不说。

    进了院门就往堂屋里走,在藤椅上坐下来,摸出烟卷点上,一根接一根地抽。

    烟雾从门飘出来,秀蓉蹲在灶房里择菜,闻见那烟味就把手里的菜往盆里一搁,起身把灶房的门关严了。

    后来王德贵烦了。

    他把赵春祥关进了大队部后面那间小黑屋里。

    那屋子以前是放农具的仓库,靠墙堆着铁犁和耧车,门板很厚,只有一个掌大的通风,用铁丝网罩着。

    窗户用砖砌死了,里终不见光。

    赵春祥被关了好些天,出不来,也看不见,三顿饭从通风里递进去——一碗稀粥、一个杂面馍。

    递饭的是王小毛,他搁下碗喊一声“老赵吃饭了”里有时候应一声有时候不应。

    赵春祥是被抬回来的。两个民兵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大队部拖出来,脚后跟在地上蹭出两道沟。

    他的腿已经使不上劲儿了,膝盖以下软塌塌地垂着,脚尖翻过来拖在泥地上,鞋底磨掉了一层,露出里暗黄的衬布。

    一路拖回了赵家沟,巷子两边站了好些,赵婶端着簸箕站在自家门,刘老三蹲在墙根底下叼着烟卷,没上前搭话,都只是看着。

    王德贵跟在后面,搪瓷缸子端在手里,热茶冒出的白气被冷风扯成细丝。

    他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表,边走边说老赵身体不好,先让他回家养着,等身体好了再说,一切按规章办。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巷子两边的都听见。

    秀蓉正蹲在井台边洗衣裳,槌举在半空中没落下去,听见院门外的动静,慢慢直起腰站起来。

    两个民兵把赵春祥架进院子搁在藤椅上,椅子吱嘎一声陷下去,赵春祥整个歪在里面,脑袋往旁边一耷拉,灰白的发支棱着,眼窝陷,颧骨高耸,几天工夫瘦脱了相。

    秀蓉把湿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走过来站在藤椅前面低看着他,脸上的表平平的,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

    赵春祥勉强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嘴唇动了动,嗓子眼里发出半截含混的声响,又咽回去了。

    两个民兵完成任务就走了,院门敞着。秀蓉站在藤椅前看了赵春祥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院门,把门关上,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

    她又走回井台边蹲下来,把槌捡起来继续砸衣裳,嘭嘭的声响一下一下地落下去,节奏匀称,跟赵春祥回来之前一模一样。

    衣裳搓完过了两遍水,拧了搭在晾衣绳上,她才擦着手进了灶房。

    锅里的粥是早晨煮的,早就凉透了,她掀开锅盖舀了一碗搁在藤椅扶手上,没说一句话转身进了灶房,把灶房的门虚掩上了。

    赵春祥再也起不来了。

    他每天躺在东屋的炕上,整个缩在被子里只剩一个廓,饭端到炕沿上,搁凉了才被扶着坐起来喝两,剩大半碗又搁回去。

    秀蓉每天端三顿饭,搁下就走,有时候站在门看一眼,目光落在他那张灰白的脸上停一瞬,嘴角微微往下一撇,又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王德贵隔两天就来一趟,站在东屋门往里看一眼,赵春祥多半是昏睡着的,喊也不应,脸上那层灰气一天比一天重。

    王德贵从屋里退出来,走到堂屋往藤椅上一坐,秀蓉就从灶房里出来,端着一碗水搁在桌上,两个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王德贵端起碗喝水,秀蓉靠在灶房门擦手,手在围裙上来回搓着,搓得很慢。

    有一天夜里赵春祥咳醒了,咳得整个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