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走过去把院门闩上了,转身靠在门板上,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那个他每回路过赵家门

都想多看一眼的笑。
“王主任,你喝水不?我给你倒。”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不喝水。”王德贵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闪着一点水光,“赵春祥现在在大队部关着,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想让他出来吗?”
“想。”秀蓉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把脸微微往前凑了凑。
“那得看你今晚怎么配合了。”王德贵把手从她下

上松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方桌边上,歪着

看着她,“上回你说老赵把钱藏在哪儿,你知不知道具体位置?”
“知道。灶台底下有个钱罐子,柜子里还有几件值钱的首饰——是他前妻留下的,他一直没舍得卖。”秀蓉走到灶台边上,弯腰去够灶台底下的钱罐子,碎花布衫被灶火烤得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

白布背心的

廓。
她把钱罐子拿出来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看着王德贵,嘴角浮上来一个笑,“都在这里。你想要,就拿去。”
“我不急。”王德贵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停在她锁骨上,“钱是死的,

是活的。老赵垮了,你一个

在这村里不容易。以后有啥事,你来找我。”
“王主任,你对我真好。”秀蓉抬起眼睛看着他,手伸过去按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从自己锁骨上往下滑,滑到领

敞着的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老赵从来不对我说这种话。他那个闷葫芦,上了炕就知道闷


活,从来不管我舒不舒服。”
“那你舒服吗?”王德贵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慢慢画着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她把他的手从锁骨上按下去,按在自己胸

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衫,他能感觉到那两坨

子又软又热,


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
王德贵的喉结上下一滚。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裤腰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


从裤裆里弹出来,


涨得发紫。
他把秀蓉按在炕上,伸手去扯她的碎花布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

白布背心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

子。
他低下

含住了其中一粒


,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

在她胸

上。
“啊……你轻点吸……又不是吃

……”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

。
她的手按着王德贵的后脑勺,手指

进他粗硬的

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

皮。
“老赵在家的时候,你也这么叫?”王德贵抬起

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他?他上来就是闷


,我还没湿他就进去了。哪像你……还会先舔舔。”
秀蓉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


,拇指在


上轻轻绕了一圈,“王主任,你这东西比老赵的还粗。老赵

了几十年杀猪的活,手上全是老茧,摸我

子的时候跟砂纸似的。你这手就不一样……一看就是握笔杆子的。”
“那是,我是读书

。”王德贵被她夸得浑身舒坦,把她推倒在炕上,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那里已经湿了,卷曲的

毛被

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

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


红的


。
他扶着自己那根


对准了


,


在

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

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

。
“啊……王主任……你比老赵强多了……他那根东西又短又软……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你这一进来就把我塞满了……”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

叉扣紧了。
“老赵知道你这么说他,不得气死?”王德贵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

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气死他活该……啊……用力……顶到底了……就那儿……别停……他活该戴绿帽子……谁让他自己不行……”秀蓉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的,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她伸手把碎花布衫从肩膀上拉下来,又把白布背心推到

子上边,两只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


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拉着王德贵的手按在自己胸

上,“王主任……你看看……老赵能给你看这个吗……他那个闷葫芦……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还是你好……以后我就跟你了……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家的门永远给你留着……”有声
王德贵被她这番话撩得浑身是火,把她翻过来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

到底。
秀蓉双手撑着枕

,


翘得高高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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