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贞的都市

9章 海誓山盟

    姗姗来迟的春姑娘终于向这座城市投来匆匆的一瞥，短暂而热烈。在这少有的几个春光明媚的子里，祁顺东没有像大多数那样体验到春天的生机和喜悦，他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看着街道上花花绿绿的行心里涌起一阵阵的烦躁。

    孙小雨从上海回来已经几天了，回来的那天她心不在焉地向他简单汇报了一下上海之行的一些琐事，没有一件事是有价值的。随后就递上假条称母亲病重要回北京探亲。照祁顺东的意思他是不会批准这张假条的，对一位警察来说，母亲的病固然重要，可是工作才是第一位的，正在紧要关怎么能扔下工作不管呢。无奈，张军局长和她父亲是老战友，他有一百个理由批准孙小雨的假条。再说，谁让自己是副局长呢。

    虽然如此，祁顺东锐利的察力还是透过小雨闪烁其词的汇报，脸上不时浮起的红晕，以及东躲西藏的目光捕捉到了孩极力掩盖的真相。这个计划是彻底的失败了，尚融暂时取得了优势，顺便还享用了自己给送上门去的美味，甚至连句感谢的话都不用说。

    祁顺东看着孩走出门时的背影在心里诅咒着尚融。这个狗的，把一个活蹦跳的孩竟成了这个样子。怪不得跟踪他们到上海的民警回来说两个整天都躲在宾馆里不出门。这狗的真是掉到温柔乡里去了。的也真够狠的。才几天功夫就把孩裂了盆，走了型。瞧她这小扭得都快赶上了。

    目前唯一不清楚的是，到底是尚融先发现了孙小雨的假身份，还是孙小雨在床上主动向尚融待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毕竟公安局不缺一个孙小雨，抛出的诱饵被猎物吃掉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其实，真正让祁顺东忧心的是昨天从监视尚融的一个小组传回来的一个消息。他们看见自己的儿与尚融在一起。祁顺东百思不得其解，联想到小雅最近一直在搞模特公司，听说规模还挺大。她哪来的资金，肯定是尚融在资助她，尚融为什么要资助小雅，小雅怎么会和尚融搞到一起，这也太凑巧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尚融别有用心地在利用自己的儿，其目的也很明显，无非是通过小雅给自己施加压力，同时也是在向自己公开宣战。

    事实上在尚融明白孙小雨身份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脆弱而虚伪的朋友关系就烟消云散了，尚融肯定明白是自己派了小雨去摸他的老底，他岂有不恼羞成怒的道理？如今他接近小雅只是他一个无声的反击或者是一次暗示的警告。如果自己一如既往，那么他很可能拿小雅开刀，然后就会将火引到自己上。所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看来有必要和尚融正面接触一次，一方面摸摸他的底，另一方面不能将儿扯进去，必须要给尚融发出警告，让他离小雅远一点，但是尚融是个按规矩进行游戏的吗？

    还有一件烦恼的事就是郑刚到底在哪里，郑刚逃跑已经十几天过去了，全市的警力都被派到各个码车站通要道经行围堵，同时各分局对辖区内的城乡结合部也经行了地毯式的摸排，可郑刚却仍然了无踪影，就像间蒸发了一样。

    难道他已经和尚融联系上了？或者已经逃到了外地？祁顺东不相信尚融此时敢和郑刚联系，特别是他在识小雨的身份以后更不会轻举妄动。既然郑刚没有拿到尚融的钱，那么外逃的可能就很小，一方面外逃需要钱，另一方面郑刚怎么能舍得扔下这么一大笔钱供尚融独自享受呢。他肯定还在本市，蛰伏在一个被民警忽略了的死角里等待着时机。

    看来尚融还是这个案件的关键物，目前的重要任务不是寻找郑刚，而是要盯紧尚融。不然稍有疏忽被尚融钻了空子，或者郑刚被尚融杀灭的话，这个案子就成了死案了。

    祁顺东结束了心里的逻辑推理，脱掉制服换上一身便装，他必须马上行动，他想在见尚融之前先找儿谈谈，但愿这个叛逆的儿能听自己一次。

    上次尚融假出差回来第一时间就跑到紫惠那里，以汇报工作为由将憋了一个月的欲火好好地发泄了一番。可这次他虽然和两个美也分别了一个星期，但并不像上次那样火急火燎地急着赶回家。甚至没有惊动两个就悄悄地和小雨回到了老屋。这倒不是他不想念紫惠和张妍，而是他需要将上海带回来的信息好好消化一下，另一方面，小雨也以过两天就要去北京为由缠着尚融多陪她一阵。

    小雨初尝禁果，花心初开。在匆匆办妥了局里的接手续后，一颗心就吊在了男身上，本来说好在老屋住一天就放尚融回家，自己也动身去北京，可到了第二天又软缠硬磨地要再住一天。尚融没办法只得答应，再说他也舍不得这个热如的青春玉体。

    “若是两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

    尚融玩弄着孩的两颗小米粒调笑道。

    小雨红的双颊鲜艳欲滴，早在上海的几天里她已经被男玩尽了各种花样，此时虽仍有一丝羞怯之心，却已全没有了当初畏畏缩缩的处子神态，舒展了身子任男摆弄。

    此时听了男的话娇嗔道：“你说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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