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贞的都市

详了半天，举起杯子说：“杯，你这个王八蛋！”

    然后开始了他的隐居生活。

    尚荣好像是有意要惩罚自己，他将自己的生活标准降到维持生存的最低极限，每天只吃方便面，喝自来水，惟一的奢侈品是香烟和烧酒。

    电脑不再是分析票的工具，而是他这个成年永远都玩不厌的玩具，事实上他再也没有看过一眼市行。

    有一阵，他迷上了战略游戏，觉得自己就像个三军统帅，指挥了游戏设定的每一次战役。后来，又开始浏览成论坛，遍各国美色，直到一看见色影片就想起方便面的味道时才罢休。

    他白天从不出门，只在晚上或者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像只遭遗弃的狗一样轻手轻脚地溜出楼道，在黑暗的马路边上漫无目的的徘徊，有时看着一扇扇灯火明亮的窗，就会想起过去的那个家，想起那个，想象着那此刻着的勾当，心中就会一阵迷茫，仿佛觉得在黑暗的角落里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然后就像逃跑似的回到家里，继续那种暗无天的生活。

    没有老婆的子，没有的子，形单影只的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当电脑游戏已味同嚼蜡，色论坛里也再没什么新鲜玩意之后，尚荣沉湎于无休无止的睡眠之中，做着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梦，有一次他梦见了他死去的老娘，老娘还是长的老样子，居然一点也没变，她就站在他的床边，泪眼婆娑地对他说：“实在熬不下去的话就早点来吧。”

    这是他做的最好的一个梦了，其他的梦境每次都让他大汗淋漓，醒来后痛欲裂。最后，伴随无休止的睡眠而来的是彻夜的失眠，他常常睁着双眼一连七八个小时盯着墙上的一个黑点，陷一片虚无之中。

    这天，尚荣正躺在床上做着白梦，仿佛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他以为那敲门声是梦境的一个组成部分，可后来那一阵急似一阵的打门终于把他拉回到现实。

    外面有个想要进来呢。

    他躺在床上想象着外面敲门的的模样，希望将他也编白梦之中。

    那敲门仿佛知道他的用意，以一种更加执着的方式，一下下地就像敲打着他的心。尚荣终于扛不住了，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怒火中烧地打开了门。

    一个，挺漂亮的一个，他想不起自己还和哪个有瓜葛。“你敲错门了吧。”

    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尚荣走进屋里，熟悉的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

    她皱着眉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桌子上四五个方便面的纸碗；电脑旁边的烟灰缸里烟堆的像一座小山一样，沿墙边高高低低的摆着几十个酒瓶子，像是在接受主的检阅似的。房间里弥漫着一阿莫尼亚味。

    “尚荣，你就别装弱智了，不装就已经很像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一针见血的察力，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呢？

    尚荣啪地打了自己一个嘴。“我真是有眼无珠，连老婆大都认不出了。”

    紫惠也不理他的戏语，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碳素笔扔到桌子上。“你自己看看，签个字吧。”

    原来是一张欠条。

    林紫惠看着尚荣说：“当初，我替你借了15万给你炒票，钱我已经还上了，现在是你欠我的，我知道你没钱还，先打个条子不过分吧。”

    尚荣想想还真有这回事，拿起碳素笔就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虱子多了不怕痒，别说是15万，就是150万他也不在乎。

    紫惠似乎没想到尚荣会如此痛快地签字，拿起欠条狐疑地看了一会儿，站起身又上下打量了尚荣一番。“我几乎都认不出你了。好自为之。”

    说完就扭着往门走去。

    这的好像比以前更大了。虽然裹着一层短裙，可尚荣还是能在脑子里描绘出它完整的形状。那浑圆、那雪白、那油腻的手感、那两瓣之间迷的缝隙。尚荣心中的一根弦被触动了，那久违的欲望瞬间就燃遍他的身体，他只有一个念，抱着她的狠狠她。

    “你等等……”

    尚荣觉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声音，就像饿狼的嚎叫一般。

    紫惠吓了一跳，停下脚步，回看去。就看见前夫饥渴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她瞬间就看懂了男内心的欲望，芳心巨颤，一张脸烧起来。他想什么，不会是想……“还有事吗？”

    紫惠话音才落，尚荣已经来到面前，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前妻的肩膀一下就将她脸朝下按在刚才签字的桌子上，然后一手按着的脊背，一手去掀短裙。

    紫惠简直不敢相信前夫会来这一手，自己和他做了十年夫妻了，从没见过这种架势，一向温文尔雅的丈夫在床上总是极尽温柔，从没对她粗过。这一刻紫惠仿佛糊涂起来，他这分明是要强自己，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强……等紫惠想明白的时候，感到一凉，丝袜和内裤已经被拔到了腿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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