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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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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第7/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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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北堂羽桩前排队的实在太多了,光是道那一队就排了百来号,他只能把她的嘴也单独开一个窗,两同时进行,加快流转速度。

    木桩前的泥地上于是多了两个陶罐,一个写有“道”二字,另一个写有“腔”。

    每在她身上完事之后从松木桩上抠下一片树皮投进对应的罐里,作为龙一统计数的凭据。

    他还专门安排了一个识字不多的马夫老李负责引导排队的新兵——老李本是在马厩刷马的,被龙一临时调来维持秩序,手里拿着根马鞭指着两个陶罐的位置对每一个新来的喊:“下面的投左边的罐,嘴的投右边的罐,别投错了!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

    北堂羽从被绑上木桩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

    道那个窗几乎没有空档——有刚完拔出去,下一个已经扶着硬挺的对准了直接捅进来,连给她喘气的间隙都没有。

    她的唇从红肿变成红,从红变成充血发紫,周围的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在无数次摩擦后边缘开始外翻,露出内部更的红色黏膜。

    从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赤脚踩着的泥地上汇成一滩白色的水洼。

    有些已经半涸了,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白色痕迹,用手指摸上去粗粝发硬。

    腔那边也同样拥挤。

    士兵们握着流塞进她嘴里,她含住时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尖笨拙地在马眼上打转——她的技巧远不如凤仪阁的姐妹,但她的耐力惊,从早上到正午含了不知多少根,嘴角被反复撑开磨出了一道细小的裂,唾混着先走汁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往下淌。

    喉时她的喉管本能地收缩,让那些来不及抽出的直接在她食道处。

    她咽下去大部分,但总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和唾沫混在一起,滴在她胸前已经湿透的内衬上。

    喉咙被反复撑开让她每次吞咽都伴随着嘶哑的啸音,声带被过多的喉部摩擦磨得发红肿痛。

    龙一的记录本在用飞快的速度变厚。

    道:红色墨水标记从早上写到正午,几十个红色记号排成密密麻麻的数列。

    每次被时北堂羽的道内壁都会产生主动收缩——不是被动痉挛,而是她长年骑兵训练练出的肌记忆,在每一次异物侵时本能地试图通过收缩来控制的度和摩擦力度。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收缩力度在逐渐减弱——不是意志松懈了,是纯粹的肌疲劳,就像连续拉弓拉了一整天胳膊会抬不起来一样。

    正午时分他在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首次出现夹紧力下降——推测大腿内侧肌群过度疲劳导致道壁收缩力暂时衰减。待傍晚复查。”

    腔:蓝色记号同样密集。

    喉吞咽成功率从最初的十次中只有三次,到正午时已经提升到一半以上——她的喉管环状肌在被反复撑开的过程中正在快速学习如何包裹茎身。

    但嘴角裂在反复撑开中渗出越来越多的血丝,混着唾和在下上涸成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他在蓝色记号区域备注道:“嘴角裂约两分长,反复摩擦导致痂皮无法形成。建议夜间接客时适当减少腔使用频率或使用润滑膏保护创。”

    上午的持续到正午,校场上的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几里外的民夫营——那些专门给军队运粮、修路、挖战壕的临时民夫,约莫二十几号,听到消息后丢下手里的铁锹和挑子,沿着山道一路小跑过来,鞋底在山路上磨得直冒烟。

    他们大多是附近村庄被征调来服劳役的农民,自伍以来连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将军的了。

    领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浑身腱子上沾满了泥浆,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铁锹柄,裤裆撑得快要开。

    他跑到校场被马夫老李拦下,老李用马鞭指了指龙一棚屋墙上的告示,说:“排队!不懂规矩的自己看告示!”壮汉瞪着眼看了半天告示上歪歪扭扭的字,最后憋出一句:“我不识字!哪个是北堂羽?”老李不耐烦地拿马鞭往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木桩一指,壮汉就握着铁锹柄冲过去了——冲到一半被老李拽住衣领拎回来,指着那两个陶罐说:“下面的投左边的罐,嘴的投右边的罐,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壮汉连忙点,把铁锹柄往地上一,解了裤带就去排队。

    民夫们排在队伍里,一边等着到自己一边看着面前被绑在木桩上的。

    北堂羽那张满是汗水和的脸在正午的烈下格外刺眼,她的大腿内侧肌还在不断抽搐,道红肿外翻,不断涌出。

    她的长发被汗水和别的唾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不是叫,而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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