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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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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第8/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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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磨得更粗糙,为了让她更疼——“我磨了好几天,你看看这表皮,跟砂纸似的。待会儿进去让她尝尝被磨的滋味。”有从广场角落捡了一块碎陶片,边缘锋利,打算在她上刻字——“我名字长,用笔写太慢了。刻的比写的快。你看之前那些用毛笔写的都花了,刻的不会。”有把削尖的松枝递给她含——“先润润,待会儿嘴的时候滑一点。”

    那根削尖的松枝被塞进她嘴里时,丝碧本能地含住了它,舌尖触到粗糙的松木纤维和刺鼻的松脂气味。

    松枝尖端已经被用刀削得极细极尖,在她的舌面上轻轻一戳就留下了一个极小的出血点。

    她含住松枝吮吸了几,唾沿着松枝的纤维纹路往下淌,把整根松枝浸得湿漉漉的。

    那个递松枝的拔出松枝,把沾满她唾的尖端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握住自己的她嘴里。

    松脂的清凉和唾的温热在她舌面上混合,让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又有一个赎罪者拿了矮石桌上的另一件东西——一根细长的骨针,针尖锋利,针尾穿着一条极细的丝线,本来是谱牒长老用来缝补古旧的族谱羊皮封面的。

    他绕到丝碧身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侧大唇的边缘,用力拉展开——唇的皮肤在一天一夜的反复摩擦后已经红肿充血,被他这么一扯,丝碧疼得嘶了一声。

    他把骨针在烛火上烧了片刻,针尖烧得微红,然后对准唇内侧那片最最薄的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骨针穿透唇,带着丝线从内侧穿到外侧,针尖在晨光下闪着极淡的寒光。

    丝碧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咬紧的牙关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

    赎罪者继续穿针引线,在唇上缝了三针,每一针都准地穿透唇内侧和外侧的,最后在唇边缘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丝线在唇上形成了一个极小的十字——那是莫西族族谱上用来标记罪的符号,和被写在族谱上的“族耻”二字同一个形状。

    他把针拔出来,用袖擦了擦指尖上沾的血丝,在丝碧耳边说了句:“这是你的族耻烙印——不只是写在族谱上的,也是刻在你身上的。”然后他握住自己的她还在流血的道,在唇被缝了针的剧痛中了。

    丝线在唇上的十字和内裤上的金色十字架在晨光下形成了诡异的呼应——一个是圣洁的标志,一个是罪孽的烙印,两个十字同时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龙一在记录本上飞快地画了一幅新的速写——骨针穿透唇的瞬间,丝碧的脊背肌群收缩程度和之前冰柱时几乎相同。

    他在速写旁边标注:“唇缝针——这是族畜身上第一处永久体烙印。与内裤边缘金色十字架遥相呼应,构成双重耻辱标记。该记录对象的身体痕迹已从覆盖向永久体刻印过渡——这是从临时污秽向永久烙印的转折点。”

    前半夜漏过一个赎罪者——他被族谱除名是因为在族祠里偷过供品,那天晚上排队排到一半忽然蹲在祭坛边缘抱着哭,说“她没用,偷供品亵渎的是祖宗不是”。

    然后站起来走了。

    到了后半夜,执刑弟子在稻堆里发现了一根被遗忘的骨针,针尖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丝和一小片极细的碎片。

    他把骨针捡起来放在矮石桌上,排队的赎罪者们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向那个跪在祭坛中央、全身上下写满了名字、唇上缝着丝线十字的。

    丝碧跪在稻堆上,大腿内侧的已经了一层又叠一层,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不正常的亮光。

    她的道在连续十几个时辰的后已经松弛了许多——不需要手指扩张就能直接,从最初的紧闭合拢变成了微微张开,即使没有在里面也会轻轻翕动。

    一个赎罪者时几乎没有遇到阻力,滑过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道内壁,直接撞在宫颈上。

    他完之后对旁边的说:“她的进去比一开始好进多了。就是里面还有水——那个啥黏还在出,起来咕叽咕叽的。”

    龙一记录:“道扩张度已达首次接客时的数倍。初次时的极度紧致已被多数十次扩张彻底改变。道内壁分泌量依旧维持——纯之体封印未解,但保护黏分泌已成持续状态。道在无状态下仍保持微张——这是括约肌疲劳和反复扩张共同作用的结果。当前道最小直径:约三指宽。”

    凌晨最寂静的时候,有个被驱逐了超过十年、连族里年轻都没几个记得他的老猎,在丝碧道里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已经很老了,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树皮,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趴在丝碧背上,还在她体内,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花了十年的积蓄才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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