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门,散开的长发垂到腰际,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晨褛,晨褛下摆遮不住的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几道

涸发白的

斑。
龙一走进寝宫,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如月正对着铜镜描眉,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如梦在外面。”龙一说。
如月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描眉。动作很稳,眉笔在眉尾勾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她昨晚是不是去了凤仪阁?”
“在暗门里蹲了将近一个时辰。全过程从

看到尾。离开时腿都是软的,裙子后面湿了一片。”龙一翻开记录本,把他昨晚画的简易盆腔剖面图给如月看,“她的处

膜还在,但昨晚自慰至少两次以上。生理数据表明她已经进


觉醒阶段,处

膜紧张度正常,

处难度不会高于你。心理承受力评估:中等偏上,初次反应比你当初更强烈。”
如月放下眉笔,拿起了另一支——

红。
那支

红是登基时特制的

皇专用色,

沉而威严的朱红。
她一边对着铜镜仔细地涂着下唇,一边问:“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说。眼眶是红的,但不是哭——是一夜没睡加上反复自慰导致的眼睛充血。”龙一从册子里夹出一片昨晚上收集的体

样本贴片,放在梳妆台上。
那是从凤仪阁壁

房暗门外地面上采集到的——一小片已经

涸的透明黏

痕迹。
如月看着那片样本贴片,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把

红放回梳妆盒,站起来,走到窗边。
晨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洒在她只披着晨褛的身体上,将晨褛照得半透明,勾勒出晨褛下那具被十几个男

反复使用过的胴体。
她的


上还残留着昨晚老兵掐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的

斑还没擦

净,

菊

还留着被扩张后的轻微胀痛。
这些都是她的勋章。
她的妹妹已经隔着暗门看到了这些勋章是如何被一枚一枚地戴上去的。
现在,妹妹来要她的第一枚了。
“让她进来。”如月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吩咐侍

端早膳。
龙一合上记录本,转身往门

走去。
他推开寝宫门的瞬间,晨光从雕花窗棂里斜斜地洒进来,如月倚在窗边,晨褛半敞,光线将她侧脸的

廓勾勒成一道

净利落的剪影。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

涸的

斑,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痕迹。
如梦站在门外,晨风从走廊尽

灌进来,吹动她散开的

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肿了。
那双眼眸里不再是昨夜暗门后的迷蒙和恐惧——而是一种更硬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的亮光。
“进来。”如月的声音从寝宫

处传来。
如梦跨过了门槛。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她没有像昨晚在暗门外那样蹲在角落里发抖。
她一步一步走过那道垂下来的金色纱帐,走到梳妆台前,走到姐姐面前。
如月坐在铜镜前,晨褛半敞,手里还拿着那支刚涂了一半的

红。
她抬

看着妹妹,晨光从如梦背后打过来,把她红肿的眼眶照得格外清晰。
如梦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

。
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姐姐。”
如月放下

红,转过身面对她。“你昨晚去了凤仪阁。”
“去了。”如梦说,“从

看到尾。从第一个男

进门看到最后一个男


完。姐,你高

的时候在笑。”
如月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是。我高

的时候在笑。被三个男

同时填满的时候,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候。比加冕舒服,比封禅舒服,比站在太和殿前接受百官朝拜舒服一百倍。”她把晨褛的领

拉了拉,遮住锁骨上那几个被老兵掐出的红印,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你昨晚在暗门后也高

了。龙一告诉我的。”
如梦的眼眶又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姐姐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去,跪在如月光

的脚边。
她伸手握住姐姐的手——那只手昨晚还握过三个男

的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

净的半

涸

斑——把姐姐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颊很烫,如月的掌心微凉。
她侧过

,嘴唇轻轻蹭过姐姐手腕内侧那道被王五掐出的旧印。
“姐,”如梦的声音从如月掌心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每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很久才敢说出

,“我也想试。你帮我。”
如月低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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