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厚,下唇永远湿漉漉的,像含着一块化不完的糖。
那是寝宫负责洒扫的底层男仆,名字她隐约记得叫王五,或者李四,或者别的什么代号。
他大概二十出

,穿着宫里最低等的杂役服——灰扑扑的粗布短褂,袖

磨得发毛,肩

补着两块颜色不一的布丁。
他推开了寝宫侧门,站在门框里,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
他大概是第一次看到

皇散开

发的样子,也是第一次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裙看到她身体的曲线——那道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那对在衬裙下轻轻晃动的浑圆的

部,那两条被汗水浸得发亮的修长双腿。
龙一站在侧门外,刚好经过。
他看到王五推开门的瞬间,没有出声,只是靠在门框上,手里一如既往地拿着那本翻开的册子。
然后他对如月开了

,语气平静得像是问她今晚吃什么。
“登基大典需要一点特别的庆祝。你说呢,

皇陛下?”
如月在镜子里与他对视。
两

的目光在铜镜中

汇——她看到了他眼底那一点微光,那是他在记录时才会有的光,冷静、专注、不带任何

欲,却比任何

欲都更让

心跳加速。
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又一个被他亲手送出去的


,习惯了用毛笔蘸着她们的体

写字。
而她,纳兰如月,是他的册子里第二个名字——第一个是无双,她三天前刚被一个流

汉

了处。
“过来。”如月说。
她说这话时没有回

,只是从铜镜里看着王五呆滞的脸,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那是登基大典上练出来的语气——不需要大声,不需要重复,只需要让听的

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王五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脑袋


埋下去,额

贴着冰凉的石面,连呼吸都在发抖。
“陛……陛下……小的该死……小的不是故意……小的只是在擦走廊……小的该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牙齿磕着牙齿。
他是真的吓坏了——偷窥

皇寝宫是什么罪,他比谁都清楚。
“朕说,过来。”如月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她转过半个身子,侧脸对着王五,眼神从铜镜上移开,直直落在他跪伏的后脑勺上。
“别让朕说第四遍。”
王五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一步一步挪到如月面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

鞋鞋尖,不敢抬

。
那双

鞋是宫里最低等的杂役才穿的,鞋底磨得纸一样薄,左脚的大脚趾从


里露出来,趾甲缝里嵌着黑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的视线刚抬到如月的小腿位置就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咕噜声。
他能看到

皇的小腿——白皙、纤细、笔直,小腿肚的肌

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断,踝骨突出一个小巧的弧度,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珠贝,趾甲涂着淡金色的蔻丹。
然后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皇的衬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大腿内侧有一道半

涸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反光。
那道湿痕从裆部位置一路延伸到膝盖内侧,像是有什么粘稠的

体曾经从那里流过。
他不敢想那是什么。
他的脑子拒绝去想那是什么。
但那道湿痕让他的


硬得更厉害了,


顶在粗布裤子上,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洇出的小片湿痕。
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这回是真的跪不稳,膝盖骨撞在大理石上,整个

像筛糠一样抖,额

又贴回了地面,嘴里反复念叨着“小的该死”。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完全不听使唤,隔着粗布裤子撑起一个难看的帐篷,


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裤布清晰可见。
他拼命把


往后撅,想藏住那个不争气的地方,但越藏越明显。
龙一在角落轻笑了一声,毛笔在纸上划拉着:“男仆王五,初次面圣,勃起速度极快,硬度目测4级。心理状态:极度恐惧但无法控制生理反应。

皇反应:无负面

绪,反有轻微好奇。”
如月转过身,低

看着跪在面前发抖的男仆。
她的视线从他的后脑勺移到他裤裆上那个鼓起的帐篷——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让她的脚尖碰到他的膝盖。
她伸出赤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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