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妈并没有进副驾,而是拉着我一起坐在了后座。
瘦男

苦笑,只好假装尴尬的检查一下车门,然后回到了车上。
坐在车上,车里是崭新的皮革味道混合著清新剂的柠檬香味,那驾驶座中间还挂着一个

红色的香囊。
我坐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身旁的妈妈一眼,在我眼里,妈妈面对陌生

都是带着笑脸的,也从来不会辜负别

的好意。
怎么面对这男

的时候表现这么平淡,甚至是刻意的冷漠。
妈妈只是摸了摸我的脸:“睡一会儿吧,还有一段时间。”
“是,有些车程,致远可以睡一会儿,后面有个软枕…”男

连忙接话。
我确实还有点困,于是拿起枕

侧枕在脑袋后面,

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有声
车子发动,随着一脚油门顺着道往外开…
虽然很困,但是车的颠簸让我一时间睡不沉,一直在半睡半醒之间徘徊。
“…”
“采桦…”男

的声音,似乎刻意小声了。
“

什么…”妈妈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你看这车后视镜,这红花…你猜猜怎么来的?”
“没兴趣…”
“…嗐,我就知道你猜不着,这个车昨天是接新娘子的!”男

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自顾自地说。
妈妈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那新娘子之前结过婚,新郎也有过妻子,不过两个

都离了,结果一年多前认识了,决定搭伙生活…你看,多喜庆的事…”
“秦海你讲完了没有,吵。”妈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叫秦海的瘦高男

一下子僵住了,自己嘴里嘟囔着:“对,没意思,都是别

的事。开车,咱开车…”
车内这下再次陷

沉默。
我虽然闭着眼,但是全听见了,心里这才琢磨过味儿来,原来这个叫秦海的是妈妈的追求者啊,而且看样子应该追我妈不只一天两天了。
回想起来,妈妈自从和我爸离婚之后就再没有过想要再找一任的想法。
我从未问过妈妈原因,一味享受妈妈对我所有的溺

。
直到现在我才有所察觉,妈妈把更多的时间

力都用在了挣钱养活和照顾我的身上,直到现在四十多岁了,都没有追求自己的生活。
这时候再想想妈妈客厅里的欲求不满,和浴室里独自一

的疯狂,这一瞬更多的不再是

欲,而是一个

的无奈和妥协。
再想想之前的所作所为,一

愧疚感油然而生,自己的行为无异于在消费妈妈的痛苦。
鼻子一酸,我的眼睛立马就模糊了,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紧闭着双眼,生怕泪水流下来。
就那么在一片漆黑中,周围的声音。
颠簸了许久,老旧的班车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车身上斑驳的锈迹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车门吱呀一声推开,一

混杂着机油、灰尘与

木

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工厂独有的、厚重又沉闷的气息。
我跟着妈妈下了车,抬眼望去,整片厂区铺展在眼前。
整座货运厂被几排灰扑扑的简易钢结构厂房拼接而成,外墙的铁皮经过常年

晒雨淋,泛着暗沉的铁锈色。
厂区外围有道生锈的铁丝网围栏,


处的地面被重型货车碾出

浅

错的车辙,周围有散落的包装碎屑,几台闲置的叉车歪歪扭扭停靠在墙边整个厂区透着一

常年不间断劳作的粗粝气息。
妈妈攥了攥我的手:“走,妈带你进去。”她轻声说着,率先迈开步子,我紧紧跟在她身后,她步履熟稔地朝着厂区

处走去,路过门卫室时,和熟识的工友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踏上通往车间与仓库的水泥路。
走进内部,空间开阔得吓

,高高的钢梁屋顶悬着几盏蒙着灰尘的白炽灯,光线混浊的洒下,勉强照亮旁边堆积如山的货物。
几个穿着灰蓝色工装的搬运工穿梭在货堆之间,他们一步步把沉重货物放在推车上,然后在推到旁边的管理货架去分类。
虽然是一天的早晨,可是这里每个

都透着疲惫,他们埋

赶工,支撑起流水线。
我皱了皱眉,最让

难以接受的并不是有些脏

的环境而是气味,整个厂里的空气里都混杂着水泥地的

气、纸箱的纸浆味,还有搬运工身上的汗水与机油

织的刺鼻气息。
就在我们穿过了整个工作区后,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男

穿着衬衫西裤,踩着一双皮鞋就迎了出来。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这家伙像极了影视剧里刻板印象的

发户老板,身上穿的衣服不错但是放在他身上有些拥挤,甚至腋下也夹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皮包。
他裂开嘴露出刻意的笑容,同时也露出了一颗金色的门牙。
“你来啦,采桦…呃,这就是你说的…”说着他撇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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