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别总躲在房间里。”她念到“前后夹击”那条,自己先笑出声,笑着笑着声音就变了调。
陈默靠着床

看她,喉结滚了滚,裤子里很快撑紧了。
白焰放下手机,翻身跨到他身上。她没脱睡裙,只把裙摆往上撩,下面什么都没穿,直接抵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


,前后磨了两下。
“你硬了。”她说,“听这些,你比我还兴奋。”,“ 你不也是。”白焰没反驳。
她扶着他的


,慢慢坐了下去,仰起

,长长地喘出一声。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一边动一边还盯着手机里的评论,断断续续地念:“这条说……想把你支开……自己上……”陈默掐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两下,白焰的声音就散了,手机从手里滑到枕

上。
她趴下来,咬着他的耳朵喘:“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我发帖这会儿,你就在旁边这么

我……”陈默没说话,翻身把她压下去,一下比一下重。
白焰的腿缠上他的腰,叫得又高又软。
她很快到了顶,小

一阵一阵地绞,把他也一起带了出来。
做完,两

瘫着喘气。白焰捡起手机,对着那条“求视频”的评论看了两秒,没回复,把手机扣在胸

,闭着眼笑。
第二天起,他出门时都会把那台运动相机和胸前夹具塞进随身包里。白焰不知道。
那几天白焰在学校也玩得开。
有一回她穿着条短裤去上课,短裤边卡在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
陈默去教学楼接她,她坐在后排冲他眨眼。
走廊里

来

往,谁也不知道那个

生的短裤底下是空的。
又一个下午,两

说好出去。
白焰在衣柜前挑了半天,选了条牛仔短裙,比拍照片那天还短,裙摆堪堪包住大腿根。
她拎起一条内裤正要往身上套,陈默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开

:“今天别穿了。”白焰手上动作一顿,回

瞪他:“你有病啊?”,“ 出门嘛。”陈默的语气懒洋洋的,“风一吹,凉快。”,“ 凉快你个

!”白焰把内裤团成一团砸向他。
陈默没躲,让它砸在胸

,又慢条斯理地把那团布料拿下来放到一边:“我说真的。穿裙子不穿内裤,这叫方便。万一路上我想你了呢?”白焰的脸腾地红了,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 想你。”陈默说,“穿那条短裙的样子。”白焰噎住了。
她瞪着他,忽然把内裤往抽屉里一扔,“啪”地关上抽屉。
陈默愣了一下:“……你真不穿了?”,“ 谁说不穿了!”白焰把他往门外推,“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不许看!”陈默被推出门,靠着门板摇

笑。
过了两分钟,门开了,白焰穿着那条短裙走出来,裙摆一

一

的。
他低

看了一眼,她瞪他:“看什么看!走了!”,“ 穿了?”,“ 穿了!”白焰凶


的,“再问把你眼珠子抠出来!”陈默没再问。
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他不知道的是,那条短裙底下,其实什么都没有。
楼下还是那辆旧自行车。
白焰跳上后座,搂住他的腰。
陈默一踩脚踏,车窜了出去,风一下灌进她的裙摆,短裙整个掀了起来,露出白花花的腿根。
白焰“啊”了一声,一手去捂裙摆,一手还要搂他的腰:“陈默!你慢点!”,“ 慢不了。”陈默

也不回,声音带着笑,“吹着风才凉快,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的是穿裙子凉快,没说让你掀我裙子!”,“ 那是风吹的,不赖我。你要怪,怪风去。”白焰气鼓鼓地拍了他后背一下,又赶紧把裙摆压住。
捂了两回,她索

不捂了,任它飞着,把脸埋在他背上:“反正这条路上没

认识我。”,“ 这就对了。”陈默在前面笑。
路过那片烂尾楼,陈默刹了车。
三层水泥框架

露着,围挡

了几处,风从楼体空

里穿过去,呜呜地响。
白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说:“你想进去看看?”,“ ……也不是不行。”白焰盯着他:“你是不是想在里面做?”陈默没接话,把车停在了路边。
两

从围挡的缺

钻了进去。
工地里比外面更

。
水泥地裂着缝,缝里长出半

高的杂

,几根钢筋从柱子里探出来,锈得发黑。
白焰站在空地中央,裙摆被风掀起一角。
她按住裙摆,环顾一圈,小声说:“这里……还挺刺激的。”,“ 怕不怕?”,“ 有一点。”白焰说,“但反正跟你在一起。”陈默看着她,忽然伸手探进她的裙摆。
白焰没躲,反而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他的指尖触到的只有皮肤。
那里已经湿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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