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绝色女友，却被绿帽系统选中

才那只手覆在胸的温度，又麻又烫，像被火苗燎了一下。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的——她当着那个陌生的面，被一只手弄到了高。

    羞耻感几乎把她淹没，但她又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阵余韵还在她腿间一波一波地着。

    赵睿从后面环着她的腰，笑得胸腔都在震：“你看，把家吓得都裤子了。我这还没怎么出力呢，他就代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卖袋子，关上门，把白焰按在门板上，抬起她一条腿：“刚才他摸你那两下，你在他面前就那样了。你真是……越来越行了。”

    白焰把脸埋在门板上，指甲抠着门框的油漆，一声不吭。

    她的身体背叛她已经太多次了，多到她开始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那副身体自己的。

    后来赵睿坐在床上拆开外卖袋子，热腾腾的菜香在房间里散开。

    他夹了一块，举到她嘴边：“吃。”白焰别开脸。

    赵睿的手没动，就那么举着，等了三秒，才慢悠悠地说：“吃一，不然明天继续来酒店。”白焰张开嘴，把那块咬进嘴里，机械地嚼了两下，咽下去，尝不出任何味道。

    赵睿满意地收回手，自己大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这家店的锅不错，下次还点这家。”

    白焰坐在床沿，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印，是她自己掐的。

    她忽然想，那个外卖小哥现在在什么，是继续送单，还是蹲在哪个楼梯间里抽烟，回想刚才在17楼看到的那一幕。

    她希望他快忘了，又希望他记住——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随即被更大的恶心淹没了。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白焰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热水，把身上的痕迹都冲净，才裹着睡衣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掐痕，是赵睿在楼梯间留下的；膝盖上有一块发青，是跪在酒店门的地毯上磕的。

    她用指腹按了按那道掐痕，觉得它像是烙在她身上的一个记号。

    陈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抬起看她：“回来了？社团又加班？”

    那本书他拿在手里快两个小时了，一页都没有翻过。

    她进门之前，他坐在床沿，数着窗外的路灯，从第一盏数到第九盏，又从第九盏数回第一盏。

    他掐过自己的大腿一把，好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像平时一样——困倦的、随意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嗯……”白焰低着，擦着发，“快比赛了，事多。”

    陈默放下书，起身去厨房，给她热了一杯牛，端过来放在床：“喝点热的，早点睡。”他热牛的时候，看着锅里的热气升起来，忽然想，她是不是又在那个房间里，被那双手按着。

    他把这个念压下去，像压一根烧红的炭，指尖被烫得发疼，面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白焰捧着那杯牛，指尖暖起来。

    她低喝了一，忽然说：“陈默……你觉得，一个会不会……明明心里很讨厌一件事，身体却……”她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摇了摇，“算了，没什么。”

    陈默看着她，没有追问。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别想太多，睡吧。”

    白焰“嗯”了一声，缩进被子里，背对着他。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赵睿那句“你还有这个癖好”，还有那个外卖小哥瞪直的双眼，那只覆在她胸上又缩回去的手。

    她开始忍不住想：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癖好？

    她害怕这个念，但她越想把它压下去，它就越清晰。

    如果她真的喜欢这样，那她还算什么受害者？

    她还能怪谁？

    连那个外卖小哥都被她吓跑了，她身上那劲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念像一颗种子，种在了她心里，比任何录像都要牢固。

    出租屋的另一边，陈默躺着，闭着眼睛，耳边却是系统实时传来的声音。

    lv.30 解锁的【实时听觉】只有声音，没有画面。

    他听见商场楼梯间里她压抑的抽气声和那阵支离碎的呜咽，听见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清脆的回响，听见酒店走廊里那个男的脚步声停在她门时她紊的心跳，听见门缝外那道影子犹豫的几秒里她屏住的呼吸，听见外卖小哥那句“对不起”和她被按在门板上时细碎的呻吟。

    他什么都听见了，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

    黑暗里，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知道她今晚会回来得晚，知道她回来之后会先洗澡，知道她会背对着他躺下，呼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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