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他的手粗糙，掌心全是硬茧，刮过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时，她轻轻抖了一下。

    他把她的棉布短裤连着底裤一起扯下来，褪到脚踝，赵秀娥蹬了两下把裤子踢掉了。

    她现在赤条条地躺在他身下，腿微微分开，大腿根那片卷曲的毛发已经被水打湿了，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他碰这儿了没。”马大军把手覆在她腿间。

    “碰了。”

    “咋碰的。”

    “用手指——”

    马大军的手指粗，跟她自己的手指完全不一样。

    他把她的大唇拨开，露出里面红的软，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下往上慢慢推了一下。

    赵秀娥的腰猛地往上挺了挺，水又涌出来一，把他的手指打湿了。

    他在她绕着圈，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粒蒂，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已经把她出卖了。

    “舒不舒服。”他把手指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舒服——”

    “他这样弄你了？”

    “弄了——他比你轻——”

    “那我重点。”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里进出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拇指按在她蒂上，配合著手指进出的节奏揉着，每一下都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赵秀娥的呼吸全碎了，她两只手攥着床单，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大军——你慢点——我快到了——”

    “到就到。到了我再让你到一回。”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使劲揉着她的蒂，两根手指在她里快速进出。

    赵秀娥浑身一阵痉挛，水一一地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

    她张着嘴，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马大军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嘴里舔了舔。

    “咸的。”

    赵秀娥瘫在床上大喘气，脸上红得发烫。

    她睁开眼看着马大军——他已经把裤子脱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青筋起，涨得发紫。

    她以前看惯了这根东西，但今天看起来好像比平时更大更粗，硬得像根铁棍。

    他跨到她身上，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抵在她湿漉漉的上，没有急着进去。

    “秀娥，你跟他在那张床上的时候，想没想过我。”

    赵秀娥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酸楚，只有一种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的认真。

    “想了。”

    “想啥了。”

    “想你会不会生气。想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那你为啥还让他。”

    “因为你。”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手指划过他颧骨上那两团晒斑，“他说能给你在学校找个保安的活儿。不用风吹雨淋，不用爬十二层楼梯。我想让你不用那么累。”

    马大军沉默了。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呼吸又沉又慢。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全捅了进去。

    “啊——”

    赵秀娥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

    他进去的一瞬间，两个同时吸了一气。

    不是疼，是满。

    是被结结实实塞满的感觉。

    她里面每一个褶皱都被他撑开了，每一寸都贴着他的青筋，不住地跳。

    “妈的——”马大军咬着牙，额上的青筋起来，“你这夹得真紧——是不是他教你的——嗯？他教你咋夹男了？”

    “他没有——是我自己——你太大了——”

    赵秀娥的话被撞碎了。

    马大军开始动，不是沈鹤年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节奏，是那种要把自己整个都送进去的法。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

    她那对子随着撞击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热。

    他伸手握住她两坨软，手指陷进里，揉着掐着，掌心磨着她硬挺挺的。

    “秀娥——你这子真软——比以前还软——是不是被那个瘫子揉的——嗯？他揉你子的时候你湿了没——说——”

    “湿了——”赵秀娥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喉咙里颠碎了才出来，“他——他揉我——我就湿了——大军——我不是故意要——”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马大军俯下身，一边一边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我知道你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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