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你顶到最里面了——老沈——你我——到最里面——”

    “我你——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在你——”

    “感觉到了——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越来越粗——你是不是快了——”

    “快了——你再夹一夹——对——就这个力道——把我夹出来——”

    赵秀娥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她的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两个的合处，又顺着他的小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自己体内一涨一涨地跳，每跳一下都顶到子宫。

    她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你快点——就在那儿——对——再快一点——老沈——老沈你我——到最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叫里混着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

    她弓起身子，整个一阵痉挛，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从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沈鹤年感觉到她里面猛地一缩，像是有一只热乎乎的手把他的整根攥紧了往里拽。

    那又紧又热的包裹感直接把他推过了边缘。

    他死死抓着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然后闷闷地低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底往外冲，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一滚烫的从里猛出来，又浓又稠，一接一地往她子宫灌。

    了好几下还没停，顺着的缝隙往外挤，混着她的水滴在床单上。

    她趴在他身上大喘气，浑身还在抖。

    他瘫在床，胸一起一伏，额上的汗把枕洇湿了一片。有声

    他那根半软的还留在她里面，随着她的收缩一点一点往外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身上翻下来，拿起床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刚才那次很好。你记住那种感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是什么节奏，我夹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挺住的。下次跟周老师，你闭上眼睛把我想成我，把那种感觉找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只是声音还带着喘。

    “你现在信自己了吗。”

    沈鹤年靠在床，闭着眼，过了很久才开。

    “……信了。下次跟周婉试试。”

    赵秀娥穿好衣裳，把床柜上的按摩油拧好搁回去，弯腰把他那条睡裤从床脚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

    她的脸上还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颧骨上两团红还没褪净。

    她没再说别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的防火门后面，马大军已经走了。

    他下楼的时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那袋橘子还搁在沈鹤年家门的地垫上，塑料袋上结了一层细细的水珠。

    他走到楼下，把烟扔进垃圾桶，骑上电动车。

    钥匙拧了两下才拧着，电动车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他想起刚才蹲在门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赵秀娥说，你记住那种感觉。

    她从来没有让他记住任何感觉。

    他在她身上来来去去那么多次，从来没有。

    他骑出小区的时候没有回。

    周一还得上班。试用期两千八。他跟自己说，反正她说过最多再几个月就不了。一个瘫子，他嫉妒什么。

    他把电动车骑上大路，风灌进他的衣领里，把他眼眶里那酸胀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