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顶了好几下，“我以前不知道她在上面该怎么做。我总觉得自己没用——她在动，我什么也不做——像个死——”.

    “她在上面的时候你的手别闲着！”她把他的右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重新按在自己胸上，狠狠压了压，“揉她——你的手比以前稳多了，她知道你在碰她，就不会觉得你什么都没做。还有你的嘴——我叫给你听，你听着——”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喉咙往上一路拔高，拔到最高处又慢慢滑下来，滑到尾音的时候她的腰刚好坐到底。更多彩

    “周老师叫床的声音跟我不一样。她比我斯文——但你要听的不是她叫得好不好听，是她叫的时候身子往哪边扭。她叫的时候腰往上挺，你就顶上去。她叫的时候腿夹紧了，你就慢下来。你以前光听她叫，没听她身子在说什么。以后你得听她的身子——她的身子比嘴诚实。”

    “她的身子比嘴诚实——”他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句话刻进脑子里。

    她开始加快速度。

    每一下都又又猛，床垫在身下闷闷地响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从喉咙底往外挤，一截一截的。

    她那对子上下翻飞，晃得他眼花缭，他伸手去抓，抓住了左边那只，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拇指快速拨弄着那粒硬挺的。

    “你子真大——小赵——我快受不了了——”

    “别叫我小赵——叫我周婉——你现在就把我当成周婉——快——叫我——”

    “周婉——”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对——就这样叫——周婉在你上面——她在动——你硬得像铁一样——你感觉到了没有——”

    “周婉——我在你里面——我硬了——你感觉到了没有——”

    “我感觉到你了——你在我里面——又硬又烫——你快把我撑满了——别停——就这样顶我——”

    “周婉——我顶到你了——你在夹我——你里面在吸我——你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紧——”

    赵秀娥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叫我——继续叫我——别停——”

    “周婉——周婉——我要到了——”

    “别出来——就在里面——她要在上面你也能到——你不需要每次都坚持到她到了你再动——你也能动——你也能叫——别把嘴闭着——周老师想听你叫——你叫了她才知道你也舒服——叫她——快叫她——”

    “周婉——我——我——”

    他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滚烫的全部灌进了她处。

    他叫出来的时候没有压着嗓子——那声低吼从喉咙底往外冲，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的被这几滚烫的浇得一阵痉挛，整个弓起身子，浑身都在抖。

    “沈老师——你了——了这么多——全灌在我里面了——”

    赵秀娥也被他这声低吼和那滚烫的带到了。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比她刚才示范给沈鹤年听的任何一声都更真实、更放纵。

    她的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跟他的混在一起，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两个的腿根，又淌到床单上。

    她整个都软了，趴在他身上大喘气，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的手指还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不是刻意的，是一种本能，像是要把最后一波余韵从她皮肤上慢慢抹匀。有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沈鹤年身上翻下来，拿起床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刚才那次很好。你记住那种感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节奏，我夹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挺住的。下次跟周老师，你闭上眼睛把我想成她，不——是把我想成你跟她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已经在你身子里了，你只是把它忘了两年。现在你找回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声音还带着喘。

    沈鹤年靠在床，把水杯搁在床柜上。

    他看着她的侧影——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低着喘气，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净的红。

    她的背很直，腰窝里有一点汗，在灯光里亮晶晶的。

    他忽然开了。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小赵。你说我这辈子还能在周婉面前硬起来吗。”

    赵秀娥回过看着他。

    他的眼眶有一点红，但眼珠子是清的。

    她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套上，动作利索。

    穿好以后走到床边，低看着他的眼睛。

    “沈老师，你已经能在我身上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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