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

    “对——就这样——手指再往里面一点——啊——我要到了——”

    她整个一阵痉挛，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她到了。

    他搂着她，手指还在她身体里轻轻动着，帮她把最后一波余韵慢慢熬过去。

    她的呼吸渐渐平了，歪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

    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胸上有一点凉。

    是水。

    她无声地哭了。

    “周婉。”

    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没事。”

    她闷在他胸上说。

    “真的没事。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用手都怕弄疼我，现在你能让我到了。你知道我等这个等了多久吗。”

    她停了一下。

    “我不在乎你是用哪根东西让我到的。只要是你。”

    他没有再说话。他搂着她，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台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着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赵秀娥。白练了。更对不起周婉。又让她失望了。

    他闭上眼，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盖在被子底下。

    隔壁房里，赵秀娥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把刚才那些声音从到尾全听见了。

    床板的吱呀声，周婉的叫声，沈鹤年的低吼声。

    中间有那么一瞬安静了，然后是沈鹤年粗重的喘气和周婉压抑不住的叫声。

    她知道那是他用手指的功劳。

    她把自己的手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那些声音。

    “我不在乎你是用哪根东西让我到的。只要是你。”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帮了一个忙，这个忙没有完全帮成。沈鹤年在床上还是不行，但他至少用手让周婉到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手指还在被子里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