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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冷水泼在脸上,拿毛巾擦

。
然后回到房间,把窗帘拉严实了,把台灯调到最暗。
昏黄的光只够照亮床沿那一小片,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被

影吞没了大半。
她把上衣脱了搁在椅背上。
内衣也脱了。
然后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在一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那对

子饱满结实,


是

褐色的,因为这几天被反复揉捏过,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沈鹤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移,落在她胸

那两团饱满的软

上,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上。
这几天他看过她的身子很多遍,但每次都是她坐在床沿上,他靠在床

。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站在他面前,从

到脚一览无余。
她爬上床,跨到他身上。
他那根


直挺挺地竖着,青筋

起,


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

。
她伸手扶着它,把它抵在自己湿漉漉的


上。更多

彩
她那里早就湿了——这几天练习的时候她每次都有反应,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次练完回到保姆房都感觉自己差那么一

气,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


,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她的手指

轻轻捋了一下,他的腰就猛地往上挺了挺,


蹭过她的


,她轻轻吸了一

气。
“小赵。”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她慢慢往下坐。


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这几天的忍耐,有刚才练习时憋回去的呻吟,有她一个

在保姆房里用手指

怎么也到不了的那

气。
“怎么样?”他问她,声音绷得紧紧的,“疼不疼?”
“不疼——是胀。你这东西比看着还大,撑得慌。”
她继续往下坐,他整根没

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不是疼,是满。
是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感觉。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沈老师——你这东西——真硬。”她低着

看着他,声音沙沙的,“比我男

的硬多了。又粗又烫,顶到我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了。”
沈鹤年两只手扶着她的腰,胳膊兴奋得在发抖。他张了好几次嘴,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很暖。很紧。像——像活过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那种被憋了太久太久,忽然被放出来了,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承接的激动。
出车祸两年了,他在周婉面前没硬过一回。
他用手帮过她,她用手帮过他,两个

都失败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剩下一副萎缩的躯壳,连男

最基本的能力都丧失了。
可现在他在这张护理床上,在一个农村来的保姆身上,硬得像铁一样。
“我以前——站在讲台上,底下几十双眼睛看着我。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他的声音碎碎的,断断续续,“现在我知道了。以前那些

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我至少还能硬。至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


身体里。”
赵秀娥没有说话。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

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沈老师,你看着我的

子。”她伸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软

,拇指拨弄着硬挺挺的


给他看,“你看它们晃得多厉害。你顶得我

子都快飞起来了。”
沈鹤年盯着她那对上下翻飞的大

,呼吸越来越粗。他伸出手想抓,手指

在半空中发着抖。
“想摸就摸。”她说,“别光看。”
他的手指

一把握住她那两团晃

的

子,像溺水的

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着。
手掌里满满当当地塞着软

,手指

陷进


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


来。
他揉得毫无章法,又重又急,拇指绕着那两颗硬挺挺的


疯狂打圈。
“对——就是这样——用力揉——你揉得我好爽——”她仰起脖子

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沈老师你这手指

——揉

比揉腿厉害多了——你是把我当书在翻吗——”
“你的

子比书好摸一万倍。”他咬着牙说,手指

掐住她那两颗

褐色的


往外轻轻一扯。
“啊——别扯——又疼又痒——你他妈学坏了——”她嘴里骂着,身子却往下压得更狠了,把他的


吞得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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