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力道揉另一边。

    “感觉一样吗？”

    “左手比右手轻一点。对，就这个力道。”

    她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很轻，很短，像是被从喉咙里往外挤了一下又憋回去了。她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先停一下。”

    沈鹤年立刻把手收了回去。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额上全是汗。

    赵秀娥没有拉上衣衫。就那么光着上身坐在床沿上，低着喘了几气。然后她抬起看着他。

    “沈老师，你知不知道——的身子，有时候脑子想让它有反应，它不一定有。但你刚才那样，它有。”

    沈鹤年没说话。

    “你以前用手帮周老师的时候，她跟你说过这些吗。”

    “……没有。”他的声音有点哑，“她从来不跟我说。她怕我难受。”

    “那你现在知道了。”

    赵秀娥站起来，没有去拿衣裳。她低看了他一眼——

    他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

    她愣了一下。

    他也愣了一下。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怎么——”

    “你在周老师面前也这样过？”

    “……没有。”他抬起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我在周婉面前两年没硬过。她每次想帮我，我都硬不起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赵秀娥没有接话。她看着他。

    “沈老师，你现在这样，能练得下去吗。”

    沈鹤年闭上眼。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秀娥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把他小腹上刚才滴上去的黏轻轻擦净。毛巾搁在床柜上。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圈住了他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东西。它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有声

    她看着他。

    “沈老师，这是另一件事了。得加工资。”

    “加。”他哑着嗓子说，“这个月工资翻倍。下个月也翻倍。”

    赵秀娥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开始动。

    沿着那根硬物的侧面慢慢往下滑，手指裹着它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手指攥着床单，骨节发白。

    她的动作不快，力道比刚才的练习更轻。

    每一下都像是隔着什么——隔着按摩油，隔着两年一次在面前硬起来的震惊，隔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快到了——”

    她加快了速度。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滚烫的白浊出来，溅在她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瘫在床大喘气，胸一起一伏。

    赵秀娥拿纸巾擦净手指。又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小腹。把他的短裤从床尾拿过来，搁在枕边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下午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净的暗红。

    沈鹤年睁开眼，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过了很久。

    “小赵。”

    “嗯。”

    “……谢谢你。”

    赵秀娥没有回。

    她拿起椅背上的短袖衫和内衣，推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