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好不黏

,要不要跟哥哥们去后面的树林里来一发?保证让你爽到叫妈妈。”
“滚开……放尊重点!”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意识地想要绕开他们。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是法学院的学生,我是未来的律师,你们凭什么这样侮辱我?!
然而,就在我极度愤怒与恐惧的

织中,大脑

处那

尖锐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再次将我的意识生生撕裂。
『不……不要!现在不要!求求你……』我只能在意识沉

黑暗的前一秒,发出无助的哀鸣。
可她已经笑着接管了这具身体。
当我再次回过神、夺回身体的主导权时,时间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天空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冰冷的夜雨淅淅沥沥地砸在我的脸上。
我衣衫褴褛地倒在学校教学楼后方最

暗、

湿的

丛里。
我的黑色西装裙被粗

地撕裂成几片,

烂的内裤被挂在旁边的树枝上,像是一面耻辱的旗帜。
我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泥泞、

屑,以及被粗

抓捏出来的乌青指印。
下体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麻木的剧痛。
我颤抖着用手摸向自己的私密处,满手都是黏稠、冰冷、夹杂着淡淡血丝的白浊浓汁。
那些男

的欲望刚刚在这里疯狂地宣泄过,随后像扔垃圾一样,将我丢弃在这无

的角落。
“呜……啊……!”
我蜷缩起身体,将

埋在冰冷的泥地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哭嚎。
『看到了吗,雨晴?这就是你的现实。不论你怎么读书,你在他们眼里,永远只是个随时可以发泄的发

母狗。』
那四年布满


与泥泞的大学生活,终究被我用近乎自残的毅力死死撑了过去。
当我应届以极其优异的成绩通过了魔鬼般的司法考试、真正拿到那张烫金的律师执照时,我坐在空无一

的租屋处地板上,看着窗外都市初升的旭

,流下了滚烫的眼泪。
我抚摸着那张薄薄的证书,以为这几年来无数次赤

着倒在

丛里、酒店床上的屈辱,终于换来了一枚能将我洗净的勋章。
心中想着即便是这样的自己也终于有了值得骄傲的资本。
然而,现实的职场,却在第一天就给了我一记无

的耳光。
我投递了无数封履历,最后唯一愿意录用我的,是这间位于

华区、规模中等的“楷模法律事务所”。
当我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套装、踩着素色高跟鞋踏进事务所时,我才发现,这个名为维护公义的殿堂,内部却充斥着让我窒息的窒闷男权气息。
除了行政助理外,事务所里的核心律师与高级合伙

,清一色全都是男

。
从我进来的第一天起,无论是坐在办公位上研究卷宗,还是在茶水间影印资料,背后总会黏附上几道令

极度不适的视线。
那是带有黏

、炙热且下流的目光,从我西装裤包裹着的浑圆

部,一路游移到我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衬衫胸

。
“林律师,这身衣服很衬你的身材啊,现在法学院开课是不是也要修美貌学分?”
“晚上跟合伙

出去应酬,林律师可得好好发挥你的『优势』,案子能不能拿下来就看你了。”
带我的资

前辈一边拍着我的肩膀,手掌却有意无意地在我的肩窝滑动,一边发出心照不宣的油腻笑声。
这种明目张胆的言语骚扰与轻蔑,让我感到无比屈辱与愤怒。
我每天加班到

夜,把每一份诉状写得滴水不漏,可是在这群男前辈的眼里,我似乎根本不是一个具备专业素养的法律同行,而是一个因为外貌出众才被招进来花瓶,甚至……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玩物。
我一边在办公室里死死咬着牙、用最冷淡专业的态度回击这些恶意,一边暗自垂泪,怨恨着这个社会对


专业能力的偏见。
可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可怜。
我根本不知道,我之所以能从几百个名校毕业、背景雄厚的应聘者中脱颖而出,顺利拿到这份


称羡的职缺,根本不是因为我那张拿满奖学金的成绩单。
那是在三个月前的面试。有声
当时的我坐在面试椅上,面对着一整排神色威严、高高在上的男

高级合伙

,正条理分明、字字珠玑地论述着一桩复杂的商事法案例。
然而,就在我讲到最核心的法理逻辑时,我的大脑突然传来那阵沉寂已久的、如针扎般的剧烈偏

痛。
当她接管身体的那一秒,原本冷静、睿智的“林雨晴”,说话的语调瞬间拉低了几度,变得无比黏腻与沙哑。
“各位大律师前辈……其实,

家对这个案子真正的看法,是这样的……”
她一边发出勾

心魄的吃笑,一边在众目睽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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