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都市）

及的地方。

    梦忱盯着相册，双手死死撑在林澍两侧，身体剧烈起伏。

    断断续续的喘息传出，她硬生生将那些不堪的过去从牙缝里出来。

    “嗯…啊…澍…你看清楚了吗…那些照片…啊…”

    “…那是在…啊…伦敦…嗯…还有波士顿…还有…他们…他们…啊啊啊…”

    每说出一个地名，她的身体就战栗一次，眼底的泪和荒唐的快感织在一起。

    林澍的额角渗出大颗的汗水，呼吸粗重得吓。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线条优美的腰侧，猛地一挺身，用更狠、更的力道迎了上去。

    “说…继续说下去”

    林澍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们可没你现在这么温柔”

    她像是在自虐，又像是在故意用最脏的过去，去刺挠身下这个满眼都是她的年轻男孩。

    “…澍…你到底凭什么…凭什么…啊…要死了…啊…”

    激烈的冲撞让碎的音节再也无法成句，她仰起，在无与伦比的快感里放声痛哭，像一场无声审判后彻底的投降…

    林澍双眼通红，粗重的呼吸全数碎在她的耳边。

    在灭顶般的失控感涌上来的那一刻，他扣紧她的腰，伴随着一声低哑至极的闷哼，滚烫的热流彻底将她整个尽数填满。

    ……

    那一夜很长，两都不知疲倦的讨伐着对方，那串小小的红灯笼就落在旁边，直到晓，两才赤着相拥，沉沉睡去。

    ……

    窗外的雪还在下，天色沉，林澍睁开眼时，感觉手臂有些发麻， 梦忱整个蜷在他怀里，发糟糟散在枕上，昨晚哭得红肿的眼睛已经消了肿，呼吸绵长而安稳。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怀里的睫毛颤了颤，像只餍足的猫，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了些疲倦的沙哑。

    “…几点了？”

    林澍低看着她，昨晚那个在渊边缘摇摇欲坠、哭得撕心裂肺的梦忱不见了。现在的她，身上带着一种他没见过的，真实的松弛。

    他伸出另一只没麻的手，轻轻揉了揉她散的发：

    “快下午咯，梦忱，新年快乐～”

    梦忱轻笑了一声，收紧了环着他腰的手臂。

    “新年快乐～昨晚的故事还没讲完呢，要不…？”

    说这话的时候，梦忱的一条腿已经跨上了林澍的身体，稍一使劲，骑在了林澍的身上，被子随着梦忱的动作滑落一旁，她雪白的体带着前一晚的疯狂，还散发着有些迷的味道。

    林澍感受着身下的胀痛，心里发了怵，但还是嘴硬。

    “好啊，那你继续给我讲故事，要不先从那个‘朋友’说起吧”

    身下的坚硬却是已经开始在梦忱红肿的摩擦。

    “嘶…痛…别动…”

    梦忱吃痛，败下阵来，翻身支着侧躺在林澍身边，回忆起来。

    “你说那个朋友啊，嗯…英国…叫…乔治亚，她喜欢男，也喜欢，当时是在酒吧认识的…那段时间我们确实还蛮…疯狂的，后面她找了男朋友好像已经结婚了，现在不怎么联系了，不过偶尔还是会互相说说近况的…至于细节嘛…以后再说～”

    梦忱说着在林澍脸上亲了一下。

    ……

    收拾完几乎被昨晚疯狂掀翻的客厅，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一盘煮好的速冻饺子还有几个小菜摆在桌子上，窗框和屋顶被梦忱挂了小红灯笼，几个福字也歪歪斜斜贴在房里各处。

    坐在桌前，两听着电脑里春晚重播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像是第一次一起过年的小夫妻。

    “嗯，好久好久没看过春晚了，上次看的时候…还是和家里一起呢”

    梦忱看着电脑屏幕里张灯结彩的景象发呆，眼神有些黯淡。

    “怎么了梦忱？想家了么？说起来好像没怎么见过你和家里通电话呢”

    林澍想起来早些时候给家里打电话拜年的时候，梦忱看向自己的那种目光。

    “嗯…没啥好打的，大概刚上初中那会儿，他们又给我生了个弟弟，然后好像是初二前？就给我送这来了…感觉打回去也有点多余了”

    梦忱抬想着，好像家的概念在她心里已经是个很遥远的回忆了。

    “不过还是挺感谢他们的，这些年倒是没苦着我”

    梦忱环视了一圈房子。

    “至少给我买了个住的地方”

    林澍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坐在梦忱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想家的话就还是打个电话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嗯…以后吧，想起来再说，这气氛可不像过年，没意思！”

    梦忱不知道又冒出了什么鬼点子，起身跑回卧室，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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