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围的女生都被兄弟睡走了

唇边缘。

    那的味道冲进嘴里，咸的、腥的、粘稠的。

    “你他妈倒是舔得挺认真。”遥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表扭曲得看不出是笑还是怒，“你老婆在隔壁被别，你在这里舔我姐妹的你还硬着你是不是个废物？”

    她松开脚，退后一步。然后又是一脚，踹在优太朗两腿之间的睾丸上。这次比第一脚更重。

    优太朗的身体弓成了虾米。

    但那根却在他身体蜷缩的瞬间，不受控制地了出来。

    从马眼出，细长的一白线落在地板上，量不多，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灰色的污渍。

    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

    眼前是莉床单下方滴下来的浓白，量大，粘稠到拉出了丝，掉在地板上甚至还保留着形状。

    那摊就落在他自己那摊稀薄的旁边，距离不到半指宽。

    颜色都不一样。莉流出来的那摊浓得像，他出来的那摊淡得像洗米水。

    墙那边的动静渐渐停了下来。结衣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满足的、软糯的喘息。健太郎在笑他又在笑，那种完事之后特有的懒洋洋的笑。

    “优太朗。”美咲在他身后蹲下来，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柔软的调子，但说出的话却割得更，“你看清楚了吧？地上那摊大的那摊是健太郎的，小的那摊是你的。你以后不管过多少年，看到健太郎，就会想起这地上两摊东西，对吗？”

    优太朗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看着那两摊，视线被生理的泪水模糊了。然后那两摊体在他眼里融成一团分不清哪摊是谁的。

    但事实不会变其中一摊，永远不可能是他的。

    开幕

    两年前。

    四月初的教室里有种刚开学特有的散漫气氛。

    窗外的樱花被风卷进来几片花瓣，落在靠窗那排课桌的桌面上。

    黑板擦得不净，上一节课的数学公式还留着白色的笔痕迹。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二十来个，有趴在桌上补觉，有围成圈聊春假的见闻，还有对着手机笑。

    高桥优太朗坐在靠窗倒数第三排的座位上，椅子往后翘着，重心只有两条后腿撑着地。

    他把铅笔夹在鼻子和上唇之间，正在跟旁边的两个同学吹牛说的是昨天晚上看的综艺节目，模仿里面一个搞笑艺的表，两个同学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喂喂喂你们说那家伙的脸怎么能皱成那样！”优太朗把铅笔拿下来，两只手扯着自己的脸往两边拉，眼皮翻上去，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你他妈也差不多！”旁边的男生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有在跑，脚步声急促地过去，大概是迟到的学生。

    佐藤健太郎不在教室里。

    从窗户看出去，场那边有几个男生正在打篮球，健太郎那个瘦小的身影混在其中，校服外套脱了挂在篮架柱子上，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接到球，运了两下，然后站在原地投了个中距离没进，球砸在篮板上弹开，他自己先笑了。

    上课铃响了。

    走廊上的脚步声更多了，往各个教室分流。

    场那边的几个男生也收了球开始往回跑。

    教室里的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趴在桌上补觉的被同桌拍醒了。

    优太朗把椅子放平，铅笔放回笔盒里，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健太郎是踩着上课铃的尾音从后门溜进来的。

    他的白衬衫领敞着两颗扣子，袖子还卷在手肘上，小臂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校服外套搭在肩上。

    他经过优太朗身边的时候没有停，径直走向自己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座位和优太朗之间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

    但他一坐定，就从桌上探过半个身子，把一罐冰凉的可乐放在优太朗桌上。

    罐身上还挂着从自动贩卖机里刚拿出来的冷凝水珠，顺着铝罐侧面滑下来，在桌面上印出一个小小的圆圈。

    “谢了。”优太朗接过可乐，压低声音。

    “热死了。”健太郎拉开自己那罐的拉环，气泡声咝的一声，他仰喝了一，喉结滚动了两下。

    优太朗也拉开自己的那罐，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冰凉感让他舒了气。

    两并排坐着，中间隔着过道，各自对着黑板方向喝可乐，但却往对方那边偏。

    “今天要来个转学生。”健太郎把可乐罐放在桌上，手指在罐转了一圈，“你知道吗？”

    “转学生？这都开学了转过来？”优太朗摇了摇。

    “我见着了。”健太郎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很少会对什么事露出这种表平常总是一副懒洋洋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却主动往优太朗这边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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