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围的女生都被兄弟睡走了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结衣看着他。

    她抓住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手掌贴着校服外套的布料按平。

    她的嘴唇还留着刚才亲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了一点。

    她抿了抿嘴，低着笑了笑。

    那个笑和以往任何一个都不一样眼睛里先亮起来，然后嘴角弯起来，然后酒窝跟着浮现出来。

    “再看看。”她说。

    优太朗的心往下沉了一寸。但还没沉到底，她就又说了一句话。

    “优太朗。”她的双手从他胸滑下来，落在他手心里。

    她的手指凉凉的，握住他的拇指，“你等我一下，好不好？不是不要你。就是太快了。我想再看看。”

    她说完抬起，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不确定只有一种笃定的、温柔的、正在生长中的喜欢。

    优太朗笑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从胃的位置重新升到了胸腔，然后砰砰砰地撞着肋骨。他用力点了点，发被风吹了几根，挡在眼睛前面他都没有去拨。

    “没事。”他说。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了一下，“我等你。多久都等。”

    结衣又笑了。

    这次是完整的笑，两边的酒窝都出来了，嘴唇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眼尾挤出了细细的弧度。

    她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然后松开了。

    她说：“走吧，快上课了。”

    优太朗跟在她身后走下天台楼梯的时候，脚踩在地上是软的。

    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把结衣的马尾染成了浅浅的金棕色。

    他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把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我等你。多久都等。

    第一节：

    二月的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冷意，但高桥优太朗完全不觉得凉。

    他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两条腿翘起来叉在身后，左手撑着下，右手举着手机。

    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亮了他的脸，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屏幕上是一个花店的订购页面。

    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快半个小时了玫瑰搭白色满天星，六朵，配一张手写卡片。

    卡片上要写什么他还没想好，但花束的样式他已经确认了三遍。

    购物车里还躺着一盒心形巧克力，是他放学后绕路去车站前的甜品店挑的，包装纸是蓝色的，打着金色的缎带。

    明天是节。他要跟高桥结衣表白。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订单确认的提示弹出来的时候，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在半空中，盯着那行“预计明上午10：00-12：00送达”的字。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预演明天的画面在天台上，或者是放学后的教室里，他把花束藏在身后，结衣走过来，然后他把花递出去，说一句排练了无数次的话。

    他甚至想过万一她点了，自己要不要抱她抱的话手该放在哪里，要不要也带一盒纸巾擦她可能会掉的眼泪。

    手机震了一下。他差点把手机砸在脸上。

    是高桥结衣发来的line消息。他赶紧点开她的像还是那只抱着莓的兔子，最新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他发的“明天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该不会你要自己写数学作业吧？”

    文字后面跟了一个捂嘴笑的兔子表包，优太朗几乎能隔着屏幕看到她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一边打字一边忍着笑的样子。

    他翻了一下前面的聊天记录他们刚才确实在聊作业的事。

    结衣把今天的数学笔记拍给他看，第二题和第五题的解题步骤写得工工整整，旁边还用色的荧光笔标注了公式。

    她每周都会给他发笔记，即使他在课堂上其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怎么可能。数学那东西我一窍不通，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呢？什么惊喜？”

    “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对面隔了几秒没回。然后消息弹出来：“好吧。那晚安，我睡了。明天见。”

    “晚安。”

    他把手机放在枕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闷声笑了好几秒。

    然后又翻回来，点开手机相册有一张是去年秋天学校文化祭的时候拍的。

    结衣穿着仆咖啡厅的围裙，端着托盘，马尾上系着白色的发饰，被同学叫了一声转过来，刚好被他的镜框住。

    阳光从教室窗户照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透亮。

    他的拇指在照片上摩挲了两下，正准备把手机放到床柜上时，line的通知又响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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