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木地板上。
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让

不寒而栗的邪恶笑容,那只生硬接驳着机械假肢的左臂在半空中僵硬地挥舞了一下,用一种极其不屑却又一锤定音的变态语气吼道:
“别他妈废话了!去器材室拿最粗的那根攀岩绳过来!”卢志朋那双被肥

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伸手指着大厅顶棚的一根粗壮钢梁,恶狠狠地宣布了对我妈最终的残酷判决,“把这骚货的双手双脚全给我绑上,直接给我吊起来!就在半空中,把她吊成个‘大’字形,咱们悬空着

!”
“吊起来

!吊起来

!”
卢志朋的提议瞬间像一针兴奋剂,引

了在场所有男生的狂热。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极其下流、如同恶鬼欢呼般的起哄声。
当“吊起来

”这四个字钻进我的耳朵里时,我浑身的血

仿佛在瞬间凝结成了冰碴。
我如坠冰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鬼手死死捏

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我妈那具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

体,如果真的被用绳子像牲

一样吊在半空中


,那将是一副怎样惨绝

寰的地狱景象!
“呜!呜呜——!”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瞬间点燃了我求生的本能。
我像个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在低矮的双杠下疯狂地扭动起身体。
我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沉闷含糊的悲鸣,双眼因为充血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就在我像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死鱼一样拼命挣扎的时候,我突然惊喜地发现,那两个大高个刚才绑我的绳子,似乎因为捆绑得太过匆忙,在手腕和小腿的关节处,竟然并没有勒到完全死紧的地步!
那一瞬间,这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松动,就像是无尽黑夜里透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火光,瞬间点燃了我病态般的求生欲。
我停止了大幅度的盲目挣扎,开始像一条

暗

湿的蛆虫一样,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绳索在皮

上摩擦的剧痛,将手腕和脚踝紧紧贴着冰冷的钢管,一毫米、一毫米地在地上拼命磨蹭着。
我要挣脱!我必须挣脱这该死、屈辱的束缚!我哪怕是死,也绝对不能亲眼看着我的母亲,在这群魔鬼的手里,遭受那种惨绝

寰的吊缚


!
就在我像条被碾碎了脊骨的臭虫一样,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地拼命磨蹭、试图挣脱绳索的时候,那群已经完全被兽欲支配的无脸男生们,开始极其兴奋地行动了起来。
他们不知从哪里推来了几个平时用来练习跳高防摔的厚重海绵垫子。
这些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垫子,被他们粗

地拖拽到了我面前。
在几盏昏暗、浑浊的暖黄

灯照耀下,他们把这些垫子垒在了一处带有两个生锈铁吊环的单杠正下方。
厚重的垫子被他们堆叠成了一个带有宽阔平台的阶梯状,就像是一个为了某种极其邪恶、下流的宗教仪式而专门搭建的祭坛。
紧接着,卢志朋甩掉烟

,用他那只有些畸形的右手抓着一捆极其粗糙、布满倒刺的攀岩绳,像个耀武扬威的刽子手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把绳索极其随意地搭在单杠那根冰冷的钢管上,打下几个让

毛骨悚然的死结。
一切布置就绪后,他转过身,那双被肥

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变态和期待的光芒,对着

群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这声清脆的响指,那群原本挤成一团的无脸男生,竟然极其默契地向两侧退开。
他们甚至连仅存的那点校服裤子也彻底扒了下来扔在一旁。
几十个赤条条的男生,就这么挺着一根根形状各异、粗细不一,却全都硬得像铁棍一样、


上挂着晶莹前列腺

的丑陋

棍,面对面地站成了两排。
他们中间空出了一条一米多宽的过道,那架势,简直就像是在夹道欢迎某位即将登基的圣

,又或者是即将走上刑场被万众

辱的娼

!
透过那片散发着浓烈雄

荷尔蒙和刺鼻腥臊味的丑陋

林,我终于再次看到了我妈的身影。
她站在

群的尽

,背对着我。
我看到她那

原本盘在脑后、端庄优雅的乌黑长发,此刻已经完全散

地披在圆润雪白的香肩上。
那件酒红色的四分之一罩杯

趣胸罩由于彻底崩坏,只能可怜


地挂在她的腋下。
而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就只剩下那几根


勒进

里的暗红布条,以及那被酒红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在几十道极其贪婪、极度下流的目光注视下,我妈竟然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当她的正脸

露在

灯下的那一刻,我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的呜咽,眼泪像决堤一样疯狂涌出。
那是一张怎样让

心碎、却又让

血脉偾张到极点的脸啊!
她脸上那原本端庄温婉的妆容已经完全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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