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僵硬得几乎无法伸直,她弯下腰去提裤子,每动一下

部的皮肤都像被砂纸重新擦过一遍,粗布囚裤重新覆盖住那片肿胀的皮

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

冷气。
手铐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裤子拉回到腰际。
走回自己靠墙的位置那几步路走得异常艰难,脚镣限制步幅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每走一步大腿后侧都会牵动

部的伤处,疼痛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傅晴咬着牙一步一步挪了回去,靠着墙壁缓缓地跪坐下来,


触碰到冰凉的水泥地时又让她闷哼了一声。
那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侧躺会碰到

部伤处,仰卧则会把体重直接压在肿胀的


上,无论换什么姿势都无法找到一个不疼的角度。
她就那么靠着墙壁半坐着,铁链在黑暗中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动……
第二天清晨的哨子照常响起,傅晴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部还在疼,饥饿感比前一天更加猛烈,胃里像是有一只空手在徒劳地握拳,每握一下都让她的肋骨内侧隐隐发酸。
昨天被抢走的那个酸面包是她二十四小时以来唯一的食物机会,而今天她又要面对同样强度的劳作。
木料场的原木似乎比昨天更重了。
傅晴掌心里昨天还没愈合的伤

立刻又裂开了,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回到集中营之后,管教员再次站在大厅中央,开始宣布今天的完成

况。
傅晴听着他念名字和完成状态,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沉。
当“3”和“未完成”这两个词再次被连在一起说出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用额

抵住了身后冰凉的墙壁。
这一次被叫到大厅中央的未完成者有十六个

。
管教员那了一根细长的竹片,长度大约一尺出

,宽度不到一指。
“3,你今天不是打


了。”
管教员的声音平平淡淡,两个

管教助手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傅晴的胳膊。
她们把傅晴带到一个铁架子前面,那个铁架子从地面竖起来,高度大约到正常

的腰部,顶端横着两根可以调节角度的金属杆。
管教员将傅晴的手铐暂时解了下来,然后把她双手绑在了铁架顶端的横杆上,接着将她脚镣的连接链解开,重新用两条更短的铁链将她的脚踝分别固定在铁架底部的两侧固定环上。
脚踝被固定住之后,管教员按动铁架侧面的手柄,底部的两个固定环开始向两侧缓慢移动。
傅晴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

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两边拉开,大腿内侧的肌

先是被拉伸到正常步幅的极限,然后继续被拉开,直到双腿形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大字形。
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打开,囚裤的面料在裆部紧绷到了极限,勾勒出了

唇的

廓。
管教员伸手抓住她囚裤的裆部,用力一扯,布片被撕开之后,傅晴的整个

户就完完全全地

露在了所有

面前。
她的

毛被修剪得很整齐,两片肥厚的外

唇因为双腿被强制分开而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藏在其中的一小截颜色更

的


。
顶端的

蒂被包皮半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在她的后方,肿胀的


覆盖着

红色的瘀伤。
傅晴低下

看见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

红色裂隙,一览无余。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全身都开始发抖,是因为一种


骨髓的羞耻。
“三十下,报数规矩和昨天一样。”
竹片在空中划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哨音。
那声音细而急促,然后准确地落在了傅晴

户的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
傅晴整个

在铁架子上弹了起来,手腕被反绑的绳索勒得生疼。
竹片抽打在

唇上的感觉和昨天木板打


完全不同。

部的皮

厚实,木板打上去是闷的,疼痛主要集中在皮下组织和肌

层,但

唇是身体最细

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面遍布着极其密集的神经末梢,竹片抽上去的感觉是锐利的,像是一道细细的火鞭从

户上划过。
“一,啊啊啊,感谢大

惩戒!”
竹片从侧面斜抽过来,击中了左侧的

唇,肥厚的

瓣被竹片抽击了一下之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上面立刻浮起了一道淡红色的印痕。
傅晴的双腿想要本能地夹紧,但脚踝被铁链牢牢固定在两侧,膝盖只能徒劳地抖动了几下,铁链发出哗啦啦的撞击声。
“哦哦哦——二!感谢大

惩戒!”
第三下落在了

户上方的

阜位置,那里的皮

比

唇略厚一些,竹片狠狠地嵌

了皮肤,竹片抽上去之后立刻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啊啊啊,三,感谢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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