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疙瘩的极度不适。
“咦啊啊啊,在转了,哦哦哦——不要转,不要转!!啊啊啊!!!”
机械臂嗡嗡地低鸣着,夹子们在她的皮肤上微弱地颤抖着,铁梨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旋转一次,每一次转动都是一次酷刑。
随着机械臂停止了最后一次旋转,房间进

了真正的静止状态。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傅晴自己粗重而凌

的呼吸声。
这种安静比刚才的折磨更让

难以忍受,因为在疼痛的间歇中,她的大脑开始有时间去感受自己现在的样子——夹子们夹住全身每一寸皮肤、


的钢针让整个

房的中心持续渗出锐利的疼、十个手指和十个脚趾被钢针刺穿的疼痛反倒是最好忍受的,因为那种疼已经很稳定、最糟的是

道和直肠里那两只铁梨花,它们每隔几分钟机械臂就会自动转动一次,提醒她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无生命的金属器械占据着。
傅晴的眼泪就那样毫无声息地滑下来。
“呜呜……为什么……好痛啊啊啊……放我出去啊啊……”
她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灯光照在她被夹子覆盖的

房上,照在她脸上一道道的泪痕上……
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是几个小时还是十几个小时,有好几次她几乎睡着了,在身体最需要休息的时候大脑会强制下线片刻,但每一次铁梨花转动时的摩擦感都会把她立刻惊醒,然后她会用沙哑的嗓子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然后再次进

半昏迷状态。
…………
当钢板门终于打开的时候,傅晴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大脑在持续无数个小时的疼痛信号的冲击下主动切断了接收,她现在是一块漂浮在刑架上的幽灵。
从

道里抽出的铁梨花上沾满了亮晶晶的

体,是她身体在反抗过程中分泌的肠

和

水。
机械臂开始摘夹子,夹子一只一只从皮肤上取下来,每摘掉一只都会暂时

地止血不畅,让原来夹住的皮肤迅速浮起一个红色的小疙瘩。
当所有夹子都被摘光后,另一

也把钢针从


和指尖趾尖一个一个地退出来,傅晴的全身也会随之抽动了一下。
她被从x型架上解下来,脚镣重新扣上,手腕被手铐再次固定住,浑身血痂到处分布,被两名管教员架出了金刑房。
走廊的风吹在满身的伤

上让她发抖,但她连抬

看是谁架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记得很长一段路的移动,然后是医用绷带和特效药的味道,然后她的意识就彻底断了。
地狱远没有结束,特效药几乎有奇效,醒来后傅晴发现肩膀和

部的旧伤几乎完全消失了,手指和脚趾上被钢针刺穿的伤

也结了疤,


上的穿刺孔只剩下两个淡

色的小点,全身被夹子夹出的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发现傅晴醒来之后,医生又取出一支新的注

器,这支里面的

体是

白色的,针

扎进


,

白色的

体推进去的时候有一点点温热,然后那感觉像是一

暖流沿着血管扩散开来,流过肋骨,流过肩膀,流过饿得发软的腰腹。
傅晴躺在白床单上,感觉到身体正以某种不正常的速度重新获得能量,萎靡了一整个月的肌

微微恢复了些许力气,胃里的空

也被这

暖流暂时填满了。
她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单上,还没来得及消化身体被强行重修这件事,一个

狱警推门走了进来。
“3,今天的金刑程序马上开始,站起来!别想歇着!”
傅晴身体里残余的温暖感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从四肢退了个

净。
她用手肘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门

的狱警,嘴唇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发抖。
金刑房她刚刚经历了一夜,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x型架今天竟然还在等着她……
“不要!!!”
傅晴从床上弹了起来,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哗啦啦一阵

响。
她踩着小碎步就往门

冲,但她忘了这两个狱警比她壮实得多,更忘了她已经一整夜不吃不喝,只是被特效药吊住了一条命。
狱警只用一只手臂就横住了她的去路,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她背后那条连接手铐的铁链,把她往地上一压,膝盖就抵住了她的后腰。
傅晴被地上。两只手被反剪到后背,铁链绷得死紧,脚镣在脚踝上硌得生疼,她扭动着身体想往前爬,但只能在地面上徒劳地蹭来蹭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了,我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在金刑房里喊哑了,现在所能发出的最高音量,也不过是气若游丝的嘶喊。
两个狱警不为所动,一

扣住一边手臂,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傅晴的双腿在地面上胡

蹬踏,更遑论反抗,整个

被架着拖出了医务室,拖回到金刑房那扇紧闭的金属门前。
铁门滑开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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