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把夹棍从大脚趾上取下来,木棍表面沾着一点点从趾甲缝里渗出的透明组织

,她把夹棍套进傅晴左脚第二根脚趾上,调整好位置,然后向后退了半步让陈山泉继续拉绳。
这一次陈山泉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显然已经掌握了夹棍的使用技巧。
麻绳收紧的瞬间,傅晴的身体再次从凳面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声比第一次更加尖锐:“咦啊啊啊——!”
傅晴感觉自己的趾骨像是被

用老虎钳夹住了一点点碾碎,那种尖锐的痛感从脚趾钻上来,让她的小腿肌

自动痉挛起来,脚背绷成了一道弓形,脚踝在皮带下拼命扭动。
她的脚趾在木棍之间无助地颤抖着,趾甲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暗红色。
“沈秘书,换右脚,别老盯着左脚,不然多不公平。”
沈听澜走到老虎凳另一侧,把夹棍套进傅晴右脚大脚趾。
这一次她在套夹棍的时候故意用指尖在傅晴的趾腹上轻轻划了一下,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趾腹上还残留着冷汗的濡湿。
傅晴的脚趾在她的触碰下条件反

地蜷缩了一下,但被夹棍的木棍卡住了,只能无助地轻轻发抖。
陈山泉这次没有等沈听澜退开就直接拉紧了麻绳。
脚趾在夹棍的挤压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趾甲的颜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从

红变成淡紫,又从淡紫变成

紫。
傅晴的惨叫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先是一声极短的尖啸,然后噎住了似地停了一秒,紧接着

发出更尖锐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住手哦哦哦啊啊啊——!”
她的脚趾在剧烈的疼痛中失控地抽搐着,整个脚掌都蜷了起来,脚背上的筋络全都凸了出来,形成一道道淡青色的纹路。
汗水从她全身上下涌出来,在凳面上洇出一大片湿迹,顺着凳子腿往下滴。
楚玲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踱到老虎凳尾端,低

审视着傅晴那三根被夹得惨不忍睹的脚趾。
脚趾全都肿成了青紫色,趾甲下面淤积着暗红色的血块,她弯下腰,伸出右手,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盖轻轻敲了敲傅晴左脚大脚趾的趾甲,那极轻的触碰让傅晴全身哆嗦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沙哑的呜咽。
“傅典狱长这双脚趾原本生得可真漂亮,趾甲修得这么整齐,一看就是平

里保养得仔细。”
“可惜现在被夹成这副模样,怕是以后再也穿不了露趾的高跟鞋了。”
楚玲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老虎凳尾端,歪着

端详着傅晴那三根已经被夹棍夹得青紫肿胀的脚趾,像是端详一件尚未完工的手工艺品。
她伸手从制服

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圆形铁盒,拧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枚图钉,每枚图钉的钉身大约一指节长,钉

是扁平的圆形金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
“沈秘书,过来搭把手。”楚玲拈起一枚图钉在指间转了转,“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按住,我要在每根脚趾的趾甲缝里钉一枚图钉进去。放心,这个扎不

,就是疼得特别刁钻。”
沈听澜走到老虎凳尾端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傅晴左脚大脚趾。
那根趾

已经肿得比原来粗了一圈,趾甲下面淤着暗紫色的血块,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夹棍压出的

红色凹痕。
她用力按住趾根,让趾甲缝完全

露出来。
楚玲把图钉的钉尖对准傅晴大脚趾的趾甲根部缝隙,拇指抵住钉帽,缓慢而均匀地往下压。
钉尖刺

甲缝的瞬间,傅晴整条腿的肌

都绷成了石块。
那种痛不是夹棍那种钝重的挤压力,是一种极其

准的刺痛,像一根烧红的缝衣针沿着趾甲和甲床之间的缝隙慢慢往里钻。
她的脚趾在沈听澜手里拼命抽搐,趾节一上一下地弹动着,但沈听澜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傅晴咬紧了后槽牙,她没有叫。
一方面是一上来就被夹棍折磨,这个图钉的威力可比不上夹棍,另一方面她发现在疼痛中大喊大叫并不会让疼痛减轻,只会让楚玲那张笑脸弯得更

。
所以她这次闭紧了嘴

,从鼻孔里

出粗重而灼热的气流,但喉咙里愣是一声没出。
第二枚图钉扎进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咯”的轻响,像是刺

了一层薄薄的软骨。
傅晴的脚趾猛烈地蜷缩起来,趾尖撞上了楚玲捏着图钉的手指,但她随即就把脚趾重新伸直了,与其说是伸直,倒不如说是用意志力硬生生把痉挛的肌

压了回去。
她的额

和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

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反光,但她仍旧没有出声。
沈听澜抬

看了傅晴一眼——那张被汗水濡湿的侧脸上,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嘴角在微微抽搐,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
十枚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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